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们兄妹都是这么以貌取人的么？ (5/11)

昭宁公主跟了来，细细观看後，刚若有所悟地颔首，那袭素袍已行至《雪涧双鹤图》

前。

卫柔霞扫了一眼，点评比身形更快：「鹤颈折得生硬！寒天冻羽，该是这样的弧度」」

她手臂倏展，袖中有破空之声，宛若真鹤唳空。

「！你等一等！」

忽然，画阁朱窗下，白发女子步步生风，身後跟着个手忙脚乱的华服公主。

一个如利剑劈烛，招招见血。

一个似雾里看花，应接不暇。

满阁丹青好似都成了剑靶，被那道锐利目光刺得簌簌作响。

展昭默默感叹。

果然即便是宗师，也有完全不会教人的。

眼见公主难以反应，郭怀吉也赶忙上前：「卫先生且慢些————」

紧接着，卫柔霞扫了眼跟在身後的小公主，却并不停下，视线掠过满阁丹青，最终停在一幅未裱的画作上：「这一作倒是有些韵味。」

画中僧人立於青松之下，眉目未细描，却神韵自生，衣袍寥寥数笔，更显出几分飘逸。

最难得的是那眉间一点朱砂，并非工笔点染，而似随意挥洒，却意外地衬出一派超然气度。

「旁人作僧，必刻意庄严，你的笔下，自有菩提。」

卫柔霞由衷赞许：「此画胜在用心，却又胜在无意！」

昭宁公主顿时高兴起来，大生知己之感：「卫先生当真懂我！翰林院的那些老学究，只会念叨不合规制，有违礼法，从来没夸过我！」

与此同时，卫柔霞确实欣赏，但又难免告诫：「画是雅事，切莫痴迷，当知出家人四大皆空，不染红尘！」

千万不要沉迷於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