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娆的兴致彻底被浇灭,她蓦的松开了手,整理好了衣衫:“你可以走了。”
话罢,温娆已踩上了绣鞋,径直离开了屋内。
谢清辞跪在地上,目光还沉溺在方才温娆所坐的位置,他喉咙微滚,眼神失落。
就这么走了吗?
他冷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前的灰尘,看着已经冷了的桂花糕。
忽然,为何总是这么让人流连在与你相处的记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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