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透水警报 (3/7)

「老范跟我说了，说你画的方案矿上要拿去讨论。我听了还挺高兴的。」

「老范嘴快。」

「你不是不知道他，地质科什么事他都憋不住。」

赵雅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喝水的动作很慢，嘴唇碰了一下杯沿又移开了。

「我调到省电台了，下个月走。」

「恭喜。」

赵雅琴把水杯放下。

她看了看程建国腿上的图纸，又看了看秀兰。

秀兰站在灶房门口，围裙上沾着泥水渍，手指头被搪瓷缸子凉得发红。

「你倒是有人管着肯干活了。」

赵雅琴笑了一下。

紧接着，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把那个笑维持了片刻，然后自己收了。

她站起来，把皮包带子拎到肩上。

「走了。」

秀兰送她到院门口。

赵雅琴走出去了，又回头看了一眼东屋的窗户。

窗帘开着。

程建国还坐在窗户跟前。

但她回头的时候他正低着头看图纸，脸是侧着的，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