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姜亦心很苦恼 (3/5)

寻他？早没落了。企鹅在a方向上还没发力，仿佛在观望。至于巨量，他们的优势在内容消费端，和个人的智能体助手天然不匹配，况且糖包现在的用户量不小，他们未必不想做自己的协议。

所以鼎盛更要抓住现在这个机会，协议之争，不能做制定者，先入也是优势。

郑晓波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道：“韩总考虑很周全啊，我这没什么问题，之后我让团队来源智，和韩总的团队把细节定出来。”

这个结果对郑晓波来说不是最好的，但是已经足够拿到入场券了。后面的成绩还要看运营。

谈定了合作的方向，郑晓波貌似随意地提起了合作的细节。

“如果有联合声明，署名和对外口径怎么安排？鼎盛的公关团队也好早做准备。”

韩路一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郑晓波又是一次试探，看看他对商业叙事是不是敏感。鼎盛的公关团队自然有很大力量，如果两家合作之初，他们就直接上来颠倒黑白、模糊叙事，引源智取消合作，那就是不偿失。

可如果郑晓波试探过了，韩路一没听出来，那到时候鼎盛就可以尝试在媒体上做做功夫。

可惜，韩路一不是那种傻白甜创始人。

“郑总，既然是汤圆协议，自然是我们来声明。”韩路一说道，“莫非这个合作，鼎盛想要让协议改成灵台协议吗？”

“哈哈哈，韩总说笑了。自然是源智主导，源智主导。”郑晓波夸张地笑了两声，也不在意自己的意图被看穿。

商业谈判，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一攻一防，干净利落，两人都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郑晓波正准备接着吃饭，韩路一却突然开口了。

“郑总，这个协议的价值，可不止是在国内争个第一。”

郑晓波看向韩路一：“韩总说的是，美国？”

“不止美国，我们都是做互联网的，都知道这一行，受地理的限制不大。而且越是底层越是如此。”

与此同时，郑晓波当然知道，鼎盛作为科技大厂，本身也是很多开源项目的贡献者，不分国内国外，用户都有很多。就连鼎盛云也是在全世界提供服务的。

“我们的竞争对手在美国，可我们要争取的用户遍布全世界。欧洲、美洲、亚洲、澳洲，只要现在有互联网应用的地方，都会接入a的生态。他们会采用什么样的协议？硅谷不会坐视我们定义这个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