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后有政策落地 (4/5)

赵文渊知道韩路一的能力有多强，如果去做研究，韩路一可能会比他能做出更多的贡献。

但是现实世界不是象牙塔。

想要做到a所需要投入的资源是海量的，而且没有确定的回报，有可能这些投入最后都打了水漂。

你可以把未来描绘非常美好，但是如何让别人相信你的愿景？

谁能获多方的信任，汇集到足够的资源，把这些资源投入到同一个方向中去？

忽然，这里面所需要的能力，所起到的作用，完全不弱于那些在科学前沿进行突破的人。

韩路一已经证明了他建立信任、获取资源的能力，这个位置没有人能替代他。

这也导致韩路一没有足够的精力再去放到科研上了。

所以韩路一想让赵文渊去做这件事。

不是做一个默默无闻的研究员，而是整个研究院方向的引导者。

赵文渊沉默了很久。

他在想，如果真的去做这件事，要面对的不确定性，比当年做caf创业的时候还要大多。

紧接着，那个毕竟只是应用层创业，用户和使用场景都是现成的，最终无非是赚钱不赚钱的问题。

但是做a研究，没有这个逻辑，没人知道终点在哪，在哪个方向，全世界所有最前沿的研究者、研究机构，都还在漫无边际的大海横冲直撞。

但是怪的是，这一次，他心里那种熟悉的、让他喘不过气的恐惧，没有冒出来。

反而听完韩路一的一番话，他浑身充满的是大干一场的冲动。

“像我昨天说的那样，所有的商业决定都在海城这边做。”韩路一又说了一句，“我可以向你保证，研究院不背营收指标，没有交付时间表，你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花钱，确保钱花在了该花的地方上。”

“要是做不出来呢？要是做了三五年，甚至十几年都没结果呢？要是方向走错了呢？”长久的沉默之后，赵文渊终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与此同时，韩路一笑了笑：“那就接着投呗，做a，这是我做的决定，你负责去执行就可以了。”

这句话击中了赵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