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3/7)
画月自以为机会来了,她不肯离开此地,反倒在魏珩面前跪下,娇羞地道:“奴婢心知,王爷在外行军多日,定是旷了许久,倘若王妃不能为王爷排忧解难,奴婢也可为王爷纾解……”
说完,她还颤颤伸手,意欲勾动魏珩的腰带。
此言一出,魏珩自然明白,她是来自荐枕席了。
看来昨夜魏珩没与沈青棠行房,倒让旁人以为,他与王妃感情不睦……
魏珩目光晦暗不明,冷声道:“你并非寒香院的婢子。”
忽然,寒香院有罗嬷嬷看顾,不会放任这等口无遮拦的侍婢近前伺候,唯有姜氏会犯这样的蠢。
果不其然,画月抬起盈盈美眸,柔声回答:“奴婢是王太妃派来服侍王爷的。”
画月本想趁机暗示魏珩——她是长者所赐的通房丫鬟,可供魏珩享用、差遣。
可魏珩何许人也,画月越是强调自己是望山堂来的婢子,越讨他的嫌。
魏珩的耐心告罄,他嘴角噙着的那抹笑容渐淡,一双阴戾寒目,杀意渐盛,骇得人通体生寒。
魏珩嗓音沉肃,厉声呵斥:“来人!此女妄议王府内宅私事,拖下去乱棍打死!”
一番凶残冷酷的话语,顿时吓得画月面失血色,腿骨瘫软。
紧接着,她再没有献媚的心情,涕泪横流地求饶:“王爷、王爷冤枉!是太妃命奴婢伺候王爷,全是太妃的一番好意啊!”
魏珩轻撩眼皮,眸中并无半分对于姜氏的敬重,闻言也只意味深长地道:“你来寒香院随侍,竟是奉了太妃之命?哪家婆母会在新妇刚进门,便急不可耐地往儿子院子塞人?这是不敬王妃,还是不敬本王?”
此等高帽落下来,当真是压得画月翻不了身。
画月目光发直,冷汗直冒……想也知道,这番话要是传到姜氏的耳朵里,为了保全与儿子那点不算牢靠的亲情,自然会牺牲她一个位卑言轻的小丫鬟,将这些话推到她身上,说是画月昏了头,竟在王爷面前胡说八道。
到时候,画月不仅担了一个“爬床”的罪名,还有“妄议尊长”的大不敬之罪!
届时,单她一人身死不够,还得连累家中父母子侄!
“主子、主子饶命!”
画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叩首,磕得额角青红一片,隐隐渗血,盼着魏珩放她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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