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5/7)
魏珩至多夜宿三晚,白天还是要回军所处理军务。
沈青棠呆了呆,没说话。
小姑娘先前还兴致冲冲要帮魏珩安排早膳,听到他得回军所务公,顿时低头不语。
想也明白,沈青棠一定是知他要走,心里难过了。
别在他面前哭哭啼啼。
忽然,魏珩薄唇微抿,细思片刻,从怀中摸出一枚鹰哨,递给沈青棠:“若你有事,可用此哨召鹰,给我送信。”
他难得给沈青棠一点甜头,好让她收住那点摇摇欲坠的眼泪。
可沈青棠低头无言,并不是伤心欲哭,她只是想到赵王的早膳会多两道汤品,四道糕点,她想尝尝,又不知该寻什么借口留下魏珩……
“好了,军务在身,我不能久留。若你困倦,可再回榻上歇会儿。”
许是怕沈青棠像个孩子似的粘缠人不放,魏珩说话的语气堪称和颜悦色,甚至还有一点自己都未曾觉察的诱哄。
沈青棠接过尚有余温的鹰哨,望着魏珩渐行渐远的背影,眨了眨水灵灵的杏眼。
她忽然觉得……魏珩人还不错,竟知袒护新过门的妻子。
这门婚事好像也没沈青棠想的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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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望山堂。
画月、香梅两个丫鬟被罗嬷嬷亲自押回花厅,吓得姜氏够呛。
姜氏又不是聋子瞎子,哪里不知昨晚魏珩回府的事?想来这两个丫鬟,就是被魏珩发落来的。
罗嬷嬷老神在在地行礼纳福,“老奴给太妃请安,老奴奉王爷的命,将这两名‘妄议王府’的刁奴领来给太妃处置。王爷说了,两个奴婢嘴上说是奉了太妃的命,专门教导王妃习字,哪知心怀鬼胎,竟起了爬床上位的心思,还被王爷抓了个正着。”
“想也是笑话,王爷王妃新婚燕尔,正是浓情蜜意之时,太妃又岂是那等小家子气的市井恶婆,怎会往儿媳院子里塞人随侍?可见是奴婢性恶,生出狗胆亵渎王爷!这是不顾王妃的脸面,亦是不念王府的恩情,这等不孝不悌的下贱东西,拖出去诛三族都嫌脏手!”
罗嬷嬷一通申饬,瞧着是帮姜氏洗清嫌疑,却也是故意给她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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