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出来的只是小喽啰 (2/4)

那个启蒙会特使也冷哼一声。

“好，好一个忠肝义胆的李老总长。”

陈平咬牙冷笑，语气森然。

“既然您执意要陪着那旧神一起......腐朽，那就......”

他顿了顿，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好自为之。”

忽然，说完，不再看李自成一眼，与那启蒙会特使转身拉开舱门，迅速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

老亲兵立刻关紧舱门，背靠着门，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舱内重归寂静。

油灯的光芒，仿佛都黯淡了不少。李自成依旧闭着眼，靠在冰冷的舱壁上，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紧抓着薄毯的枯瘦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绝非表面那般平静。

许久，一滴浑浊的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缓缓渗了出来，顺着深刻如沟壑的皱纹蜿蜒而下。

“唉......”

他极低极低地，呜咽般唤了一声，再无下文。

北船，张献忠舱室。

几乎完全相同的一幕，在张献忠的船舱里上演。

只是气氛更加火爆。

当陈平拿出宝石地契，说出几乎一模一样的说辞时，张献忠的反应直接得多。

“砰！”

与此同时，他猛地踢翻面前的小桌，霍然起身，虽然病体沉重，这一下却依旧带着昔日的悍勇。

他怒目圆睁，指着陈平的鼻子就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