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破译开端，频率里的幽灵暗号 (1/5)

第二天凌晨四点，余则成就到了三号机房。

他没有开灯。只拧亮了操作台上方那盏绿色的台灯，光晕在黑暗中圈出一小块亮。

特尔芬根的真空管亮起来了，橘红色的暖光在机箱里跳动，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

余则成戴上耳机，拧到昨晚推算出的第一个时间窗口对应的频段。

凌晨四点十二分。

忽然，耳机里是一片白噪音。嘶嘶的，像是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

他等着。

四点十五分。白噪音。

四点十七分。

滴答。

余则成的手指猛地按住了录入键。

滴答滴。答滴滴答。滴滴答滴。

紧接着，电码信号从白噪音的深处浮了上来，像是一条鱼从浑浊的河水里跃出水面。信号很弱，被各种杂波裹着，忽明忽灭。

但余则成的耳朵已经校准了。

他闭上眼睛，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串若有若无的电码上。右手的铅笔在纸上飞速记录，左手微调着旋钮，一点一点地把信号从杂波中剥离出来。

三分钟后，信号消失了。

余则成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纸。

一共截获了四十七组电码。比前三天加起来都多。

与此同时，因为这一次他知道了发报的时间窗口。不再是大海捞针，而是守株待兔。

“多谢你了，蓝。”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