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温养、窥探与不期而至的涟漪（六） (2/3)

“星璇，”他说，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硬挖出来的，“我也会嫉妒。嫉妒他在你心里占了那么重的位置，重到你愿意为这个概率赌上一切。我也会害怕……怕这次冒险会让你……离开我。”

“景深……”

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撞进了星璇的胸腔。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酸涩的暖流和冰冷的刺痛在身体里打架，最后全都涌向眼眶，在那里烧成一片滚烫的模糊。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只能用动作。

忽然，她凑上前，踮起脚尖——这个细微的动作扯到了肋下未愈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她没有停顿——把嘴唇印上他的嘴角。

触感起初是冰凉的，像深夜甲板上的铁栏。她能尝到他唇角残留的参茶苦味，混合着一点点鱼汤的咸鲜。这个吻很轻，轻得像蝴蝶停在即将融化的雪上，带着全宇宙的歉疚和“对不起我还是要去”的决绝。

陆景深没有动。

身体僵硬得像暴风雨中死死锚定的舰船，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近乎断裂。她能感觉到他下颌线咬紧时突起的棱角，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沉重、急促，像被困在铁笼里的兽。

三秒。

或者五秒。

时间失去了意义。

然后——

某种东西碎了。

不是声音，是感觉。就像冰封万年的冰川在内部压力下轰然崩解，又像精心构筑的堤坝被情感的洪流冲垮最后一寸泥土。

陆景深猛地动了。

不是推开，而是——吞噬。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陷入她发根的力道大到几乎疼痛。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死死按进怀里，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肋骨。然后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来。

这不是吻。

是掠夺，是标记，是一场沉默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