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老祖宗画像 (2/4)

陆朝辞用过早膳，正坐在暖阁窗边翻看账册，夜莺带着刘勇走了进来。

“王妃，人带到了。”夜莺道。

刘勇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语气发紧：“小人刘勇，见过王妃。”

陆朝辞放下账册，语气温和：“起来吧，不必害怕。”

刘勇颤巍巍地站起身，始终垂着眼不敢抬头。

忽然，陆朝辞起身走到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画案后坐下，提笔蘸墨，抬眼看向刘勇。

“戚府那位老祖宗的模样，按你记得的，一点点说给我听。”

刘勇咽了咽口水，努力回忆起来：“老祖宗看着约莫五、六十上下，脸窄长，颧骨高，眼窝深陷，眉毛稀稀疏疏的……”

陆朝辞笔尖随着他的描述游走，眉眼、轮廓、神态，一笔一笔落在纸上。

“鼻梁呢？”她问。

“鼻梁很高，但鼻尖有点歪，像是受过伤。”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纸上的人像渐渐成形。陆朝辞搁下笔，端详了片刻，将画纸转过去朝向刘勇：“你看看，可像？”

紧接着，刘勇凑近看了半晌，先点了点头，又迟疑了一下，指着画上：

“王妃，这眼睛画得比真人稍微大了一点，老祖宗的眼睛比这个更窄些、更细长一些。还有鼻子……鼻头没这么大。”

陆朝辞点了点头，另取了一张新纸铺开，重新提笔蘸墨。

这一次她下笔比方才更慢，每画一处都抬头看刘勇一眼，让他确认。

第二幅画像很快便绘制好，陆朝辞再次将画纸转过去，刘勇凑近看了半晌，连连点头：

“就是这副模样！太像了，太像了！”

与此同时，陆朝辞放下笔，低头端详着纸上这张面容阴鸷的老者画像。

看着这张脸，她总觉得有几分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