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真相 (2/4)

“此间‘安神香’……燃得未免过浓了。”

陈默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西汉初年以後，朝廷的贵族与高官确实都有着在书房中燃香，以提神或者助眠的习惯。

但是现在这屋内的香气也太过浓郁了，浓郁得都到了有点刺鼻的程度。在这青烟缭绕之中，人的视线都不免有一点点细微的迷离之感。

这并不像是正常情形之下，人在休息之前会使用的分量大小......

忽然，陈默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手帕，轻轻捂住了口鼻，随後脚步轻缓，迈步走到了那张宽大的软榻旁边。

而後，他俯下身子，仔细查验起软榻之上赵延的屍体。

赵延的脸部表情倒是颇为平静，嘴角处更好似有一抹若有若无的淡淡笑意，难怪谭青先前以为这赵县尉尚在某个美梦之中。

而赵延的双手，也极为自然的垂落着，衣衫平整，身上并无任何挣紮，亦或是与人扭打的痕迹存在。

更遑论，在旁边的矮几之上，还有一碗茶汤静静放着。茶汤已凉，但汤面齐沿，满盈盈的，像是还并未喝过一口。

“明府。”站在屋外的谭青适时抱拳，低声禀报道，

“卑职适才探他鼻息时，指背偶触其面。发觉其肤虽有余温，然下颌筋肉已然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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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默微微颔首，目光未移。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软帕捏住赵延的下颌骨，微微用力的按了那麽一下。

随後，他又以手指顺着赵延的颈部动脉，一路向下探寻，一直到锁骨上方的位置。

半晌後，陈默将手收了回来。

他懂得的医学知识也不多，只有前世看法医类时所学到的一鳞半爪。

与此同时，但所幸，陈默记忆力极佳，堪称有过目不忘之能，此刻倒是派上了些用场。

“屍僵之起，多自面与下颌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