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2/3)
此时的刑部大牢深处,霉味与血腥气搅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
张茂被粗重的铁链死死锁在刑架上,肩胛骨早已被铁链勒得血肉模糊,两条腿软垂着,裤管浸透了暗红的血。
他气息奄奄,每一次喘息他都恨不得自己就这么死了。
而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就是雍王宇文谨。
这位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的王爷,此刻俊美的脸上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忽然,他手里把玩着一根沾了血的皮鞭,清晨被圣上冷斥的难堪,此刻全化作了眼底翻涌的戾气,尽数洒在眼前这具早已不成人形的躯体上。
“说不说?”宇文谨的声音跟玉贵妃很像,很轻,却扎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他抬手,皮鞭带着破空的锐响抽下去,在张茂背上撕开一道新的血口。
张茂猛地抽搐了一下,哀嚎一声,却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宇文谨却像没看见他的惨状,眼神落在墙角那只烧得通红的炭火盆上。
盆里的铁块泛着骇人的橘红色,边缘还在滋滋地冒着火星,连周遭的空气都被烤得灼热。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残忍。
“看来皮鞭还是太轻了。”他朝旁边的狱卒抬了抬下巴,“把烙铁拿来。”
狱卒不敢怠慢,用火钳夹起那块烧得通红的铁块,铁块上的火星簌簌往下掉,映得宇文谨的侧脸忽明忽暗。
张茂看清那铁块的瞬间,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不!不要!王爷!我发誓我当时真不知昨晚床上的人是公主!”
灼热的气浪燎得他面皮发疼,求生的本能让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进去时,屋里烛火昏昏沉沉的,就看见床上躺着个女人…… 我上床时她没反抗,且、且她当时本就不着寸缕……”
他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辩解,“我、我服了助兴的药,后来那些…… 都是药性催的本能反应啊!”
宇文谨捏着烙铁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阴鸷地盯着他。
与此同时,张茂见状,急忙挣扎着又道:“真的是穆婉青那个贱人害我!是她让人给我送信,说那屋子里是穆府偏院的那位穆小姐!我以前去穆府时,撞见她从外面回来,就、就惊为天人…… 可我姨母一直警告我,让我离她远点……”
“三天前!就是三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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