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番 (3/4)
龙涎香混杂着女人独有的气息,让他莫名觉得自己反应不对。这个动作太暖昧了。
不该出现在君臣以及师生身份的她们身上。“我有没有说过,太师生来就是要为朕暖床的。"季舒虞动作轻柔地为他理好一缕掉出来的发丝。<1
“至于体面,老师算计朕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你会这么不体面?”这是一个富有侵略性的动作。
她直白又锋利的话语剖开了两人之间虚伪的君臣之礼,至于下面是什么,季尝根本不敢看。
他想要挣脱,但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一股无名的力道抽干,他根本逃不开,只能压低声音:“滚开,别碰我…”
“悄声些,老师,下人们都在外面。"她捏住季尝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当年教朕′帝王之道,当随心所欲"的是你,如今斥责朕的又是你,老师到底要朕怎么做?″
她欣赏着季尝耳尖发烫,又逃离不开的样子。“你是不是疯了,"他想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伸手推拒,“白日宣淫,下人们会怎么说你,天下百姓都会说,帝王荒淫无度,帝师表里不……
“伺候君主,这是老师的分内之事,”
季舒虞凑近他的耳尖,只手撑在他的腰旁的桌案上,“别人怎么说,跟朕有何干系,老师,你还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意吗?”季尝惊了一下:“…什么?”
那双眼睛平静直白,宛若星子稀少的天幕,季舒虞仿佛把他看透了。哪怕他自己都没有清楚的心意。
季尝不得不承认,他的心脏漏了一拍。
一定是被季舒虞的话吓到了。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季舒虞?
“要朕帮老师回忆吗?"季舒虞没有放过他的任何表情。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仿佛在调动记忆,找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来抵抗。明明她的方式与他不谋而合,但季尝总是反驳,最终提出另一个解决方式。明明非常需要她的支持和帮助,却总是逞强,一次次把她推开。季尝的嘴很硬,他从来不会示弱,说话也从来很重。以至于她一直都以为,季尝对她厌恶至极,觉得她德不配位。如果不是那天他在夜宴上不胜酒力,被她抱回偏殿休息时听到了那些话,恐怕到现在也被蒙在鼓里。
一切的一切,只有他的野望是真的。
“陛下还是莫要自欺欺人。"季尝的手蜷成拳,偏头闭上了眼睛。他想要躲避她的视线。
但而今以一个禁锢的姿势困在这里,躲避季舒虞,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会有谁在梦里重复讨厌的名讳吗?"季舒虞帮他回忆,“那天老师可不是唤的陛下,而是叫了朕的名字。”
臣子醉酒直呼圣上名讳,是杀头的大罪。
季尝撑着老树,在湖畔站了很久。
她正巧路过,原以为季尝在偷偷做什么,结果就见这人朝前一栽。如果那天不是她在场,季尝恐怕早就因为醉酒溺水身亡了。明明在朝堂上腰背挺得很直,一副宁折不弯的样子,喝晕过去就变得柔软,被她抱在怀里,安安静静,倒显得乖巧了。她认识季尝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小老师这样过。仿佛不论她做点什么,他都会乖乖受着,不会发现。冷漠的臣子下意识握着她的袖口,眉头微蹙。那天她看着怀里男人的睡颜,硬邦邦地说:“也不怕死在梦里。”季尝脚步虚浮,心跳声太大了,季舒虞的问话也虚虚地传入耳中,他听得到,却开始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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