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 (2/4)

随着终端消息提示音响起，公馆门口开启了一道光幕，克莱德从白光里走了出来：“亲爱的，我有没有说过你要多吃点鱼肉，这次的检查结果…诶？”克莱德的视线落在光幕组成的薇薇安身上，惊讶的顿住，他很谨慎：“这位是？”

“我妈妈，薇薇安。”

季尝和他说过，薇薇安在他六岁那年从高楼坠落，他就再也没有了妈妈。那么现在这个情况……

克莱德的视线落在季舒虞身上，当即了然。也只有季舒虞有这份心思和能力了。

他试图链接季舒虞的精神领域，私下问她一点事，但显然季舒虞没有打算对他开放。

忽然，克莱德只能作罢，斟酌词句，问：“所以，阿姨是薇薇安，还是有季尝母亲记忆和意识的…”

“仿品”这两个字他没说出来。

“那么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薇薇安，季尝的妈妈，“薇薇安没有觉得被冒犯，对于小辈的好奇和打量，耐心的解释，“我更倾向于，自己是舒虞根据当年的数据，塑造的薇薇安。”

而不是真正的薇薇安。

她几乎有薇薇安所有的记忆，但即便这样，也算不上是真正的薇薇安了。克莱德赶紧道歉：…抱歉。”

“没什么可抱歉的。"薇薇安笑说。

她看到季尝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很失望，是吗？"季舒虞问。

当初看到薇薇安影像的时候，他的眼圈很快就红了，而现在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平静到可以理性分析眼前的薇薇安究竞是他的母亲，还是季舒虞为了哄他，而造出来的机器。

但她的一举一动，和他记忆中的妈妈一模一样。“她就是我的妈妈，“季尝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能看到妈妈我很开心。”所以失望这种情绪，不会也不该出现在他的身上。薇薇安端了一盘水果来给克莱德：“好孩子，吃点水果吧。”她是光影聚成的，但随着身体凝聚的时间越久，身影也会越实。从最开始的能穿墙，到现在，薇薇安已经可以挪动实物了。“妈妈，克莱德是来为我检查身体的。"季尝撑着后腰，温声道。孕后期很辛

苦，好在季尝的肚子没有那么大，个人体质的原因，他现在看上前更像是怀孕六七个月。

不然根据他的身体，只怕早就怀不动了。

与此同时，即便是这样，到了晚上，季尝也没少跟她说过荔枝有多活跃。“这孩子太能闹了，这点随你吗，"他软软的发丝蹭在她脸上，“真想赶快把荔枝生下来……

季尝对此很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