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1/2)

两艘试航飞船的调整工作已经完成，正在近地轨道上等待陨石群的到来。

心脏像被揪住，刘启说不出话来。他有些慌乱的观察刘培强的表情，那里只有平静的好奇。

“回去再说。”刘启察觉自己的口气有些生硬，又放缓语气补了一句：“我现在有点累。”

到家之后，刘培强先去洗澡了，刘启垂头坐在沙发上，头脑一片空白。

没有明确的思考路径，刘启放任思维漫无目的的四处漂流。刘培强正在洗澡，而他坐在沙发上，这是以前他们经常……

忽然，他抱住了头，不愿再让这个念头延展下去。他希望自己是杞人忧天，也许向刘培强坦白身份也没什么所谓，这只是一个名字——但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不止是他们的亲子关系，更是背后的那些不堪。

刘启无法去做这样的坦白。他并非想要隐瞒，可让刘培强的情况安定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另一方面，就像刘培强说的，他们现在什么也不是。一个朋友，最多是一位同居者。刘培强能这么安然的待在他身边，全心全意的信赖于他，全都建立在他已经不认识刘启的基础上。

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骨血至亲的父子，他全部恋慕的集合，而今什么都不是。

没有任何容他挣扎的空间，唯一的希望，就同他过去和李一一说过的那样，只能待刘培强自然好转，再将全部的选择权交予他。

他们可以不再做爱人，只要刘培强能好好的。哪怕做回父子，甚至哪怕，就这样作为最亲近的陌生人，就此生活下去。只要这样和刘培强待在一起，他就已经满足了。

水汽的清甜味道窜入鼻腔，刘启抬头，看到俯身在旁的刘培强露出担心的表情。

“太累就进屋睡会儿，我去弄点吃的，一会儿叫你。”

对啊，就像这样，只是这样也可以。他们生活在一起，彼此关心，彼此照料。他还能奢求什么呢？

刘启相信刘培强是爱他的，或者说，他们之间确实曾存在过恋人般的心境。可他面对李一一时口口声声说着要给刘培强选择，但实际上从始至终，他都没相信过刘培强会选择他。

一直以来他都在步步紧逼，后来步步为营，再到现在的不断退让。曾经他想占领刘培强的全部世界，现在只想把自己挤在这个世界的角落，给刘培强留出更多的地方，再多一点。

刘启摇摇头，对着刘培强笑了：“刚才歇过了，够了，我跟你一起去。”

只是，还有一件事。

与此同时，吃完饭后，刘培强刚想起身收拾，就被刘启阻止了：“商量件事。”

刘培强坐下来，刘启却离开了桌子：“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