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1/2)

时的刘启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跟它扯上关系。他还记得自己听研究员随口聊天时的场景，但那时的头痛和疲惫没能让他记住更多内容。

“我知道……是心理上的问题。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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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松了口气，这样会让接下来的解释容易一些：“心理问题的原因总是多种多样的，没有两个病例的原因能完全相同。不过会导致转变这么剧烈的，应该属于急性应激反应——”他看到刘启的眉头皱了起来，补充道：“就是受到极大的瞬时刺激。”

“什么时候能恢复？”刘启问。有一个瞬间他想问的是，还能恢复吗。

“这个同样难以明确，现在只能作出初步诊断，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他现在怎么样？”刘启说着向医生来的方向看过去，好像这样能看见刘培强似的，其实他连病房在哪都看不到。

医生稍挪一步挡住了刘启的视线，刘启抬头看他：“还是老样子，我们正在努力让他恢复对自身的认知。急性应激反应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可这跟一般情况不太一样，从你说的时间来看，已经三天了，他依旧连自己是谁，现在是什么状况也搞不清楚。他甚至不知道地下城是什么。”

“他有没有提起过……？”

医生摇了摇头：“我们现在已经不在他面前提起你的名字了，还是刚来时那样，只要试图让他想起你的名字……”

刘启知道是什么结果，毕竟他已经试过了，在送来医院之前。

那天他见过李一一之后回到家里，刘培强还在昏睡。他一直守在床边，等到刘培强清醒过来。

紧接着，刘培强醒了，迎接刘启的依然是茫然的目光。刘启跟第一次一样重复着自己的名字，轻柔的呼唤他，刘培强的神志仿佛有片刻的清明，他回握住刘启的手，从送到唇边的杯子里喝了些水。

“你睡了好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刘启关切的寻找着发生在他身上的任何一点变化。

“没有……没什么感觉。刘……？”刘培强的发音仿佛有些困难。

“我是刘启，爸。”自己叫自己的名字感觉很奇怪，但只要刘培强需要，他说几次都可以。

“刘启……”刘培强突然抱住了自己的头：“我头好疼。”

“我带你去医院。”刘启说着就要去抱他，被刘培强拒绝了。

“我没事……爸爸好困，让我再睡……一会儿。”他的眼神又失去了清明，身体摇摇欲坠，刘启只好再帮他躺下。这一睡，又是许久。

入睡前的迷茫回归到再次醒来的刘培强身上，刘启觉得自己大概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