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1/2)

在的他就像张白纸。”刘启因自己的比喻皱了皱眉，像吃到很苦的东西。看他这幅样子，李一一突然很烦躁，刚才那种想装成陌生人告诫刘培强的念头又上来了：“然后你就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说什么他都信，编个假名字，编个不可能的关系，再来段根本没发生的过去，你以为——”这样你俩就不是亲父子了，就能在一起了，就能把所有事情一笔勾销，当现实和刘培强的记忆一样不存在？可李一一忍住了，终究没说出口。

刘启懂他的意思：“我什么都没说。”

李一一怔住了，刘启低下头：“我放弃了。”

“那你……”

“不是放弃他，是放弃抓住他。”

“……什么意思？”

“时间太长了，我什么都试过，什么都做过了。我不信，我不肯，可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糟。我们不能再来这么一次，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以后都不会了。他现在需要我，我就会陪着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尽我所能，陪他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李一一开始觉得头疼：“可恢复之后呢。”

“到那时就是他的选择了。无论结果是什么，都是他的选择，我会接受。”刘启看向身后：“时间不多了，那就这样吧。”

李一一还懵着，哪样啊？可刘启已经要走了：“帮我跟他们带个好，跟朵朵道个歉，惹她哭鼻子了，我从来就不是个好哥哥。”

“等等，你搞什么？”

“我最近在帮他联系出院的事，有点麻烦，不过已经有眉目了，就是要花点时间找个人。等完事了，我们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不用担心我们。谢谢你来看我们，他该回病房了，我陪他走一段。”

紧接着，李一一已经反应不过来了，刘启对他点了点头：“那，再见。”

不是，等等，搞什么鬼？眼看刘启就要离开，身体先大脑一步行动，他迅速抓住刘启的胳膊：“你半天说什么呢？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可他其实听懂了。刘启在跟他告别，跟他们所有人告别，划清界限，甚至还要他带话，连见面都省了。

刘启没回头：“别这样。”

“你他妈什么意思，要我带话？你怎么不自己去跟他们说？”

“别跟我扯上关系，对大家都好。”

与此同时，之前模糊的预感成了李一一眼前明晃晃的现实。刘启不是在自责，那是对刘培强的。他已经一条道走到黑，不管这不可见人的感情究竟是什么，他都不会放弃，可他想远离自己的朋友，划清界限，也许老死不相往来。他在担心什么？也许自觉泥潭深陷，不想将其他人也带入这种龌龊中来。

李一一已经没有发脾气的力气了，谁都是好的，谁都是对的，他们做什么都是无用功。他放开手：“行。”又往后退了一步：“你走吧，就当周倩他们的担心都喂了狗。是朵朵拜托我来打听情况的，我就跟她说你好得很，说你谁都不想见，就想自个儿高高兴兴的风花雪月，自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惨的那个。你以后也再别管我们，朵朵那头就算再大的事，我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