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 (3/4)
他无法解答她在编曲上的疑问,就只能简单粗暴地解决钱。“看你最近都在死磕编曲,但我印象中,棱镜的编曲工作好像已经开始收尾了,你这是有别的打算了?”
棱镜的股权还在仙姝名下,当时他们分手分得急,财务上的问题还没来得及解决,之后她再想通过宋时清去谈,闵淮君回回都让宋时清吃闭门羹。在外人眼里,有这么杰出富有的男朋友她的确不需要这么努力,但仰仗着别人而活并不是她想要的活法。
她点头说:“我觉得我挺喜欢做这件事的,我跟我爸爸一样,没什么领导天赋,只能安静做自己擅长的事,棱镜的配乐工作让我看到了民乐的新发展,不过目前来说,民乐还是全方位地比不过西洋乐,能单独运用的场景少之又少,我在西洋乐的编曲方面有很多欠缺,所以才找贺首席交流的。”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解释,让眼前人越听越开心。“爷爷知道你的规划一定很高兴。”
仙姝顺着说:“爷爷奶奶下周就要来看我。”闵淮君想了一下说:“那我们两家人见个面好不好?”仙姝懵懵的:“见什么面?”
闵淮君一点不迂回,直言:“见面聊聊我们的婚事。”“什么?!“仙姝瞪大了眼,“谁要嫁给你了!你这也太得寸进尺了!我都没答应要跟你和好!”
忽然,闵淮君听了也不恼,还拉着她的手说:“我可以等,等几年都没关系,但我家人比较急,他们觉得之前的一些事处理得不够好,想先得到亲家的肯定。”仙姝再次抽回了手,倒不是她故意要端什么架子,而是她知道她的家人不会同意她这么早就将婚事定下来。
“吃饭可以,但别的,还是暂时先别谈。”“好,都听你的。”
晚餐闵淮君定在了一家意大利餐厅,窗外就是繁华绚丽的城市夜景,桌上的烛火如豆一点,映在夜色低垂的玻璃,红酒是他从家里带过来的勒桦,她其实不爱喝,但气氛到了,她也愿意陪他小酌。用餐结束,她跟着闵淮君回了玉尘居。
许久不曾踏入这片园林,甫一迈进,还是她记忆中清寂安宁的模样。只是园中仿佛多了一盏灯,那形制,她曾在除夕夜的河边见过。她任他牵着手,重新走在离别时的曲桥,暖光融融,将他骏迈的字映得别有气势。她忽然问:“除夕那晚,你在哪里?”他唇边笑弧如涟漪漾开,他凝神望她,说:“对岸。”那一夜的光影曾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她从一盏盏花灯中走过,低头看路,抬头看灯,或是看水、看船,唯独不曾看向他。他沿河跟着她一路走,一路停,在她视线恍惚要飘来时,又匆忙转身看别处,明明期待与她对视,又怕见她眸中有失落,因
而反复折磨,梦魇不停。好在此时重逢,不是梦中。
一回到熟悉的地方,那些缱绻的回忆便如潮水往上涨。从浴室出来,仙姝裹着浴巾进衣帽间找衣服,看到摇表器上,她的腕表被闵淮君放在了正中央。
她的衣物被整齐收纳在原处,睡衣家居服都与闵淮君共用一个柜子,她离开了那么久,这里毫无变化,物品仍是随时等待着女主人取用的模样。闵淮君晚她几步走出来,半身赤-裸,见她站在摇表器前发呆,上前一把将她抱到了置物柜上坐着。他双手撑在她身旁,温柔看她:“在想什么?”仙姝不想说那些令人感伤的话,只伸手抚过他还潮润的发根,笑着说:“在想我们现在算不算炮-友。”
紧接着,闵淮君被她逗笑,毫无脾气地应:“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给-操就行。”仙姝蹙眉拍他一下:“你这人真是粗俗。”他笑得痞气:“我只是说真心话,让你当老婆你也不愿意不是?”仙姝收回手:“快点吧,回去太晚爸爸会说我的。”闵淮君解了她的浴巾,艳丽满眼,他呼吸微微一滞,说:“这事儿真快不了。”
总听仙姝说她长胖了六斤,未曾亲眼见识时,闵淮君如何都不信,这时候重量在他掌心得以体现,他那手好像都要握不完,这肉得要多聪明,才只着这一处长?
仙姝往后倒去,迷离中看见他眼中蕴结的欲,如浓雾散不开,也像妖气将他操纵。
她急切的催促叫他连吻都不完全,匆匆就往下去,她踩着置物柜边沿,赧然也爽快地敞开自己。她的即时反应比她的心更诚实,心上嘴上不曾透露的柔软,都在此刻一并奉送给他。
穿衣镜前铺了一张雪白的长毛地毯,以前她常光着脚踩在这片地毯上试衣换衣,有时候衣物堆叠一地,他会耐心地帮忙捡起,然后靠在置物柜旁边等她穿戴整齐。
他抱她坐在椅子上,一同面向一尘不染的穿衣镜。欲-望的出口被严丝合缝地塞住,她第一次面对这样的自己,如一片白里透红的桃花落进水中急促荡漾,她承受不住,匆忙喊停。掐住她腰肢的双手听话地换成了环抱,他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从镜中静静欣赏她的此刻。
与此同时,散乱的长发被他尽数往一边收拢,他恶意地岔开腿,好看清她究竟被自己撑得多满。
“好漂亮啊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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