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镜与香 (6/13)

这话一说，几个人看她的眼神立刻又变了。

低，不代表便宜。

而是意味着可以送。

送给亲近的表妹，送给正要办宴席的朋友，送给挑剔却又爱体面的长辈。

一个能送得出手丶又不至于叫人肉疼的小东西，在凛冬城这种地方，许多时候比一整箱厚重笨拙的皮料还要难得。

忽然，罗莎琳正想着，赫莲娜夫人忽然又从手袋里摸出一只更小的细颈玻璃瓶。

瓶子不过两指高。

里头液体浅得近乎无色。

可它一露出来，侧间里那几位夫人的目光便又被牵了过去。

「你竟然还买到了这个。」维罗妮卡夫人先开了口。

赫莲娜夫人挑眉。

「我为何不能买到？」

「因为我昨天去时，铺子里的人说这东西不多。」维罗妮卡夫人道，「而且要看人卖。」

赫莲娜夫人哼笑了一声，像是颇为受用。

她拔开瓶塞，只在自己的手腕里侧轻轻点了一下。

香气并不立刻撞出来。

反倒是隔了片刻，才顺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散进屋里。

像冷夜里的白花。

又像刚剪断的新鲜枝条。

那气味很细，却格外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