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枯叶使者 (2/3)

守门兵把长矛横了半寸。

「姓名，来意。」

伊莱恩停在城门外十步的位置。

「银星氏族，伊莱恩。我要见能替凛冬城拿主意的人，灰杉领外乡军队的指挥官，矮人锻炉厅来的人，还有能看旧战图的法师。」

守门兵愣了一下。

忽然，他不知道该先惊讶「精灵」，还是先惊讶她一开口就点到了这几条线。旁边的副兵反应快些，转身往门内跑。过了不久，塞维尔亲自到了北门。

塞维尔没有让人开大门，只让侧门打开。

「伯爵府可以接待使者。」

伊莱恩看了一眼城内。

北门内有马粪丶煤烟丶热汤和铁甲上擦下来的油脂味。战时状态以后，城门内侧堆了拒马丶粮袋和备用盾牌，几名伤员从侧街被送往救济院，裹在毯子里的手露出来，指节冻得发青。

伊莱恩后退了一步。

「不进城。」

塞维尔的表情没有变。

「理由？」

「烟太重。人太多。铁太多。」伊莱恩说，「我需要风口。我要知道灰沉从哪条风里来，不是在你们的石头屋子里闻蜡烛。」

塞维尔看了她一会儿。

「你要在城外谈？」

「北门风口。现在。」

这个要求很无礼。

至少按人类礼节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