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2章 换命筹码 (3/5)

鬼眼看她一眼：“一半一半，为他报仇，也为我自己。”

这倒是实话，要说舍死为鬼手报仇，交情虽有，但没深到那份儿上。

还因为他和鬼手是一组，基本都是联手一起做事，鬼手死，事情失败，他要面临墨先生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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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得做点什么，把事情挽回。

两者结合。

颜如玉观察他的反应，做到心里有数。

“你这次来幽城，有没有和其它的人连络？”

“比如，山，比如，花？”

鬼眼拧眉，神情和第一个问题“墨先生在哪”时一样。

看来是没有。

颜如玉有点失望，看来，这两个埋得很深，连鬼眼也不知晓。

紧接着，又或者，墨先生那边的安排，就是等级森严，各司其职，互不干涉，也互不了解。

如果真是这样，那墨先生此人，比他们了解的还要可怕些。

“东西城区的人，都是你杀的吧？”

“是我，”鬼眼毫不尤豫承认，“我来幽城时间不短，也该见点血腥。”

“程凤瑶，知道吗？”颜如玉问，“鬼手说过，她是不错的药鼎，她为何会变成那样？”

这个问题也很关键，颜如玉想知道，他们把妙龄女子变成那副鬼样子要是干什么，还有多少那种人，有没有来幽城的。

鬼眼一怔：“程凤瑶？你见过她？”

颜如玉不语，暗自奇怪这个问题问得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