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1章 要欲擒故纵 (2/3)

触手冰凉，光滑无比，他从未见过。

而颜如玉慢步走来，透明的地方有一块往旁边一退，她若无其事走近，随后那块又合上。

齐掌柜心头震惊，一时不知应该关注什么好。

颜如玉看到他的表情，心里暗自好笑， 其实她手里有一个门的遥控开关。

齐掌柜指尖轻轻搭在透明壁面上，冰凉的触感通过指尖传来。

忽然，他刚从极致的黑暗与寂静中缓过神，见颜如玉进来，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后背紧紧贴住墙壁，象是怕再被推回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颜如玉的声音很轻，却清淅地传到齐掌柜耳中，没有丝毫压迫感，却让他心头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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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没有光线，没有声响，只有无尽的恐惧一点点啃噬着他的心神。

起初还抱着侥幸，能蒙混过关，可日复一日的黑暗早已磨掉了他所有的底气。

如今见颜如玉这般平静地发问，他忽然就预感到，大势已去，再隐瞒下去，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

齐掌柜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咙动了动，声音带着久未说话的沙哑：“王妃……我都说，我什么都告诉您。”

紧接着，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徨恐，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坦然，“那药膳铺，我确实只是挂个名，真正管事儿的不是我。”

颜如玉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目光平静无波，象是早已预料到他的答案。

“我只负责三成的活儿，就是平日里照看一下铺子的日常起居，握着药膳的方子，帐目什么的都不用我管。”

齐掌柜语速飞快，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改变主意：“剩下的五成，都是周正航在管，还有挑选客人的权力，我从来插不上手。”

“还有两成呢？”颜如玉轻声追问。

“是刘帐房。”齐掌柜急忙补充，“刘帐房管着铺子的银钱往来，还有和妙音坊那边的一些连络，具体是什么连络，他从不跟我说，我也不敢问。”

与此同时，他顿了顿，又急切地补充道，“王妃，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就是个挂名的，在妙琴姑娘面前我也不得脸，统共也没有见过她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