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皇帝与太子，最亲密的敌人 (5/7)

倘若参与到立储之争中……

是福是祸，难以预料。

可储君之位带来的皇权冲击，终究让朱厚熜放心不下，沉声道：“去查一查，何人在太后面前搬弄是非，妄议立储！”

“是！”

宫婢伏地叩首，面上恭顺如泥塑木雕。

忽然，待退出乾清宫百步，那双木讷的眼睛忽如寒潭破冰，脚步陡然加快。

三日后。

一份密卷，静静出现在御案上。

朱厚熜翻开。

看着看着，既感满意，又觉惊怒。

满意的地方在于，上面记录的十分详细。

别说宫中议论串通的内侍与宫婢，就连外朝的命妇，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

锦衣卫全盛时期，恐怕也就如此了。

当然，这其中是否完全真实，并不能确定。

毕竟私密之言，是无法求证的。

不过通过各自的性情，也能窥知一二。

朱厚熜一条条看着，眼神逐渐阴沉。

参与议论的命妇，出乎意料的多。

恰恰是皇后无子，几位庶出皇子的年龄又十分接近。

虽说立嫡立长，可天子迟迟不立太子，有人就猜测，是不是大皇子并不受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