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干 (2/4)
那次知道她为了讨宋姿仪欢心偷偷改志愿,他差点被她气死,不管不顾冲进她房间,把在睡午觉的人拽起来。
她倒是乖觉,马上就猜到他的怒气从何而来,不等他开口,先搂住他脖子,整个人都贴了过来。
刚睡醒的身上暖烘烘的,熨帖着一丝不苟的高定正装,轻薄的睡裙其实什么都阻隔不了,年轻柔车欠、跳跃着的身体就这么扑进他怀里。他被一团软绵绵包围,只要他呼吸就全都是她身上的香味,是独属于少女的清甜。
他突然就哑火了,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感觉胸口从没有过的滚烫。她沾满了泪水的侧脸就贴在他脖颈肌肤上,带着刚睡醒的暖烘烘毛茸茸。她一遍遍地向他道歉,请求他的原谅,向他保证会好好学经管,等毕业后就进公司当他的左膀右臂。
她说哥哥难道你不希望以后在公司能随时见到我吗?在那一刻,周淮川心里想的不是怎么让她意识到她临时改志愿有多愚蠢,然后强迫她把志愿改回来,她不能因为宋姿仪连自己的理想和未来都不顾,而是满脑子都在想着她脸上那么多的泪珠子自己要忝多久才能忝干净。那天晚上,周淮川做了个梦。
忽然,梦里的少女,一双玻璃珠似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主动依偎在他怀里,仰起脸,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她说:“哥哥你忝忝我的眼睛,好吗?”
梦里的周淮川闭上眼睛。
他不敢看她,他知道这是上帝对自己的考验一一考验他对她的感情是否干净纯粹。
他应该坚守本心,不能因为一点诱引就放弃原则,更不能伤害他视若珍宝的人。
可是梦里的凌遥抱住了他,眼泪一滴滴滚落进衬衫领口,她边哭边委屈地质问他为什么不愿意,是不是不爱她了,那些“Ilove you"难道都是假的吗?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上帝可以为他证明,他爱她,非常非常爱。如果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是他必须要去做的,那就是爱她。梦里的周淮川没再压抑内心的渴望。
他不仅忝了她的眼睛,他忝遍了她全身。
他虔诚地向上帝忏悔着,也在忏悔中虔诚地爱着她。从那个梦开始,周淮川就明白,自己对凌遥的感情已经变质。凌遥把他当亲人当兄长,全身心地依赖着他
,而他却只想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捣弄。
当然不仅仅是舌头。
在意识到自己在怎样爱着她时,他并不觉得自己的爱是错误的。上帝给予世人不同的爱,他希望她能从自己身上得到所有这些爱。爹地,兄长,丈夫,如果她想要,他不介意给她母爱。凌遥这一觉直接睡到了黄昏时分。
她醒来时周淮川不在身边,她在古屋里到处转了转,经过院子时捡了朵掉落的鸡蛋花夹在耳后,又在水池里洗了个莲雾拿在手里啃。最后她在前厅会客室里找到了周淮川川。
与此同时,会客室里除了周淮川,还有别人,不是他的那些手下。那人看着四五十的模样,身材偏瘦小,穿着改良的中式衬衫,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从长相上能看出来当地人的基因。在她出现在,两人一直在说泰语,她出现后就没再说过话。对方没想到凌遥会突然出现,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周淮川看到凌遥,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在那人一路的注视中走到她面前,牵着她的手回到沙发坐下。
周淮川川看了眼她手里的莲雾,温声问:“饿了?我让他们准备吃的?”凌遥摇了摇头,“不要了,马上就吃晚饭了,现在吃了一会儿你又要说我不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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