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誓 (2/4)

他温柔地问：“好一点了吗？”

怀里的人抽了抽鼻子，鼻音浓重地说：“没有。”周淮川耐心心地问：“我应该怎么做，你才愿意原谅我呢？”“你发誓。”

“好，我发誓。”

她不说发誓的内容，他也不问。

因为她怕恶毒的誓言应验到他身上，让他发誓也不过是给自己个台阶下，毕竟闹了哭了这么久，总不能轻飘飘就过去了。反正周淮川也愿意配合着她。

凌遥已经不哭了，但周淮川还是抱着她。

她软软小小的身体窝在他怀里，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满足，足以慰藉他连日的奔波，也能让他忘了东南亚那些不好的事情。雨还在下，房间里静谧安宁。

周淮川抱着凌遥站在落地窗前，看到阳台上被雨淋湿的两只小鸟，互相依偎着取暖，替对方梳理湿透的羽毛。

“事情办得怎么样？”

“很顺利。”

“有人为难你吗？”

“没有。”

紧接着，凌遥想问既然很顺利也没人为难，为什么突然延长回国时间？但她没问，因为这些都不重要，目前的自己，也没有能力帮助他解决那些事。

“我不是故意要发脾气的。”

周淮1川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闭着眼睛，自责道：“是我没有遵守承诺。”

“但那不是你的错，"凌遥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骄纵不讲道理的时候能把惠姨气哭，但善解人意时又叫人实在心疼。周淮川又抱了她很久，终于把人哄好，他开始和她讲道理。他要她明白，像刚才冲自己说“走开"这种话是非常没有礼貌的，无论是对他还是惠姨他们，都不可以。

发脾气，摔东西，不吃饭，除了让心情变得更糟之外毫无意义，只会让人觉得她是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子。

在房间里聊了很久，周淮川才带她下楼。

与此同时，凌遥先是向惠姨和其他被自己撒过气的佣人们道歉，再和

周淮川一起吃饭。吃完饭，周淮川又在家里陪了凌遥一会儿才去了公司。公司里一大摊子事，等他解决好回来已近半夜。凌遥已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