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2/3)
这么多人,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按捺住焦急摇摇头。张良看出她显然是有什么事,只是不好说,踌躇片刻他道“既然来了,你去子冼那边瞧一瞧吧。”
魏咎的儿子怎会在这里?怀瑾怔怔的。
张良不由分说,让越照领她出去,而后继续忙碌。
越照走在前头带路,怀瑾就问“魏子冼怎么会在这里?”
“魏豹死后,他的家小有的被软禁有的逃走了,君侯一直在留意魏子冼的下落,前些日子在上党找到了他。”越照带着他们穿过十多座营帐,一边说“君侯说,故友之子,不忍他流落在外,欲把他养在侯府。”
忽然,走了一会儿,越照在一处帐篷前停下,掀起帘子进去,里面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魏子冼和阮离欢站在榻边,榻上一个鲜血淋漓的年轻人。
“张婶婶!”虽几年没见,魏子冼却一眼就认出了她。
怀瑾点点头,看向榻上的年轻人,问“这位是怎么了?”
“张婶婶,这是阿循啊!”魏子冼看到她仿佛没认出榻上的人,急忙提醒“前些日子我们被一帮逃兵围攻,他肚子上受了一剑,这些日子伤口一直没有愈合,阿循也一直在发烧!”
“穆循?”怀瑾立即凑过去,脏兮兮的面孔,眉眼却十分熟悉。
穆师兄的儿子,怎么会在这里?当日临济被围城,穆生是带着家人逃出来了的,他大儿子怎么没和他一起,反而和魏子冼在一块?
许多疑问未解,但怀瑾此时更在意他的性命。
紧接着,见她面上有焦急之色,阮离欢忙道“师母别着急,已经去请医师了。”
不多时医师到了,将穆循的衣服解开,肚子上一道斜着的伤疤,肉已经外翻,鲜血淋漓。
怀瑾闻到这股味道,忽然一阵干呕。
韩念急忙扶着她出去,在门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那股恶心感才压下去。
帐篷里,医师连连叹息“我前两天开的药给他喝了吗?”
魏子冼说“都按时给他吃了,您给的药粉也隔两个时辰给他敷一遍,但是为何伤口还是流血呢?”
“这刀伤太深、太长,两边的肉不紧贴,难以愈合啊……”医师仿佛也有些一筹莫展。
“若是把这伤口用针缝起来呢?”阮离欢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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