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费尔蒙） (4/5)

费尔蒙闷笑一声，将林瑜掉下来的围巾绕在身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在北部那么长时间冻惯了，你要是喜欢就常来。”“常来就能跟你一样穿冲锋衣下楼玩雪吗？”“不行，就算是定居在这里也要老实穿衣服。”城堡拐角处有一个小喷泉，池水上冻，只剩下白色小天使雕像孤零零站在喷泉里，四周有一片落雪没来得及清扫的空地。林瑜彻底撒欢跑了出去，把双脚踩进厚重的雪窝，积雪竟然能一直蔓延小腿边。

雪质松散，但下脚去踩并不算柔软，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天上还在飘细碎的雪花，费尔蒙站在门厅前，静静地看着林瑜跑来跑去，紧接着又用刚刚送来的模具夹她的鸭子军团。先将雪塞进模具中，上下一压，

把雪堆实，然后在坚硬的台阶上磕一磕，一个个地在地上排列好，最后又被林瑜运到池水已经冻硬的喷泉池里。她煞有其事点点头：“鸭子就应该待在水面上。”无聊又低智的游戏，在北部，除了七八岁的小孩没人肯在大雪天出来玩雪。费尔蒙揣着手轻声一笑，找人将喷泉周围的灯带打开。暖黄色的灯条把她白净的脸照的亮亮的，他忽然觉得今年北部的冬天好像没有往年那么寒冷。林瑜把鸭子军团排列整齐，一时之间不知道玩些什么好，就从衣服口袋里找出手机搜教程。

网络上带了滤镜的雪人照片分外精致，林瑜一个冲动，决定也要堆雪人，还要给雪人堆上花花绿绿的新衣服。

林瑜冲进费尔蒙怀里，双手捧着手机展示照片：“这个小雪人是不是很漂亮！”

忽然，费尔蒙搭眼一看，那照片上的雪人磨皮已经开到失真，普通的雪太粗糙很难做出那么光滑的效果。

他随口应了一声，扯开了林瑜的手套，原本温热的手心已经一片冰凉：“手都快成冰坨子了，现在冷不冷？”

林瑜鼻尖被冻的通红，眼睛亮亮地摇头：“不冷，来陪我一起玩玩？”“不去，小孩才玩这些。"费尔蒙让人拿来一个电暖炉，把林瑜的手包进手心上下搓着回暖，“天气很冷，如果冻伤怎么办？”林瑜将手抽回来，踮起脚捧着费尔蒙的脸认真保证：“绝对不会冻伤的，陪我玩玩吧，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厚的积雪！”费尔蒙冷脸拒绝：“不要。”

“陪我玩玩，陪我玩玩~”

“多大人了，还闹着缠人呢？”

话是这么说，费尔蒙还是没忍心拂了林瑜的面子，在角落里找来一个铁锹。林瑜点开手机教程，恨不得一比一还原操作步骤，拿出来了在实验室做实验的认真程度，力求做出来最完美的雪人。“先把雪堆起来压实，然后再滚成上下两个圆王球…”林瑜蹲在台阶上看教程，然后对正在挥舞铁锹的费尔蒙说：“那我们要堆四个球出来！”

费尔蒙将铁锹一把插进地里，挑眉道：“怎么了，你的雪人四肢着地行走？”

“才不是。“林瑜指着喷泉前面最显眼的一片空地，“要堆两个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两个雪人要挨在一起。”

费尔蒙始料不及，耳根迅速发红，“哦"了一声。“堆个雪人，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两人已经尽可能地根据教程行事，但最后做出来的成品还是不尽如人意。雪人面皮粗糙，身体上带着凹凸不平的弧度，匆匆忙忙扯来的布在库房里放的久了，颜色不够鲜亮，带着大片大片的褶皱。配上这样的衣服和身形，雪人嘴角处用胡萝卜条摆出来的笑容仿佛都变得勉强了不少。

林瑜反复查看着教程，最后叹出一口气。

“其实离远看，看着还是好看的，第一次堆雪人，堆成这样已经很好了。”夜晚十一点钟声敲响，林瑜一步三回头地被费尔蒙带着上楼睡觉，直到临睡前还在想着窗外的那座雪人。

唉，一定是雪的品种问题。

再要不就是天气太冷，雪堆不成形。

费尔蒙把林瑜往怀里拖了拖：“我们明天去玩冰钓，开心一点？”林瑜郁闷地不想说话，“嗯"了一声表示同意。费尔蒙的身子往前抵了抵，轻啄一口林瑜的唇角，含含糊糊地哄：“还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