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2)

候你刚好吹了风，继续睡会儿吧，明天我给你请假。”

陈宁尧喝完水躺在床上，浑身提不起力，沉沉睡了过去。

陈宁初的指尖拂过陈宁尧的脸，来到脖颈间，按上了颈动脉，感受陈宁尧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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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宁初请过假后就提着打包盒去看张爱梅，里面是医院门口饭店的饭菜。

忽然，他的背包很鼓，几乎要将背包撑破，连里面东西的形状都呼之欲出。路过的人都侧目看向他，发现拉链开了的地方露出一截书页，又转移目光。原来这是个刚从学校里出来的学生，难怪背包这么鼓，现在的学生作业都多。

张爱梅在输液，时不时跟隔壁床的唠嗑，神采奕奕，转过头看见陈宁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垮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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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暗骂:“兔崽子！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净在外面给我丢人！”狠狠掐了陈宁初一把，陈宁初没吭声，自己狠狠抹着眼角，好像在擦眼泪。病房背对阳光，白天的灯也不亮，所有人都看不清他的表情。

隔壁床的患者注意到陈宁初的状态，他的手会在张爱梅接近他的时候微微颤抖。这中年男人一哂，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在张爱梅去厕所的时候他跟护士议论过，据说这家男主人加暴，没想到女主人也不好相与。

陈宁初低眉顺眼地打开塑料袋子，示意让张爱梅吃。

张爱梅没有动，恨着声音:“你爸呢？”

陈宁初说:“昨天他就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张爱梅眉毛扬了起来，尖着声音骂道:“这个狗东西——”

她给阿林打电话，问阿林，陈志刚到底去哪里了。

阿林闪烁其词，含糊着让张爱梅别管。

张爱梅挂掉电话，脸上横肉气得直抖，陈志刚竟然打了她就跑了？！那个阿林一定知道内情……但绝对不会告诉她，他们那群街溜子总有些意外的团结。

麻将瘾又起了，张爱梅摩擦着手指，问陈宁初:“我什么时候能走？！”

陈宁初垂下眼帘:“快了。”

张爱梅语气烦躁:“快去给我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