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2/2)

陈宁尧已经没眼看了，有气无力:“不可能。”

陈宁初委屈的样子像是谁欠了他八十万没还一样，手指探进陈宁尧的后学，试着把京液弄出来。

这事儿做完后，陈宁尧喝了杯水，又沉沉睡了过去。中途发了烧，陈宁初跑来给他灌热水喝。

陈宁初给他量过体温，搭上湿毛巾，床头柜放着退烧药，陈宁尧犟着不吃。陈宁初也没办法，只能把两粒药化在水里，一口一口地给陈宁尧灌进去。

陈宁尧在黑暗的卧室里迷糊着，听见邻居装修的声音，仿佛还有“砰砰砰——”这样有节奏的声音，有点像在砍骨头，但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楼上在搞装修，左右的邻居白天都没人，出去上班了，楼下……噢……也许是楼下的人在做饭吧。

陈宁尧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脑袋疼痛，半睁着眼，看见陈志刚满身是血地站在床边，他吓得大叫起来。

陈志刚像被肢解了一样，左右手装反了，左右脚并拢，……不对，他的小脚趾为什么并在一起？他的脚也装反了，他的躯干也装反了，不是前后，而是上下颠倒。头颅放在脖子上像是被摘下的桃子重新放回树干，看起来马上就要掉下去。

陈志刚面容狰狞地朝陈宁尧扑过去。

陈宁尧惊醒，发现是梦。

烧已经退了，他拿着钟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