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1/2)

么。

一张写着：陈宁尧。

一张写着：陈宁初。

“陈宁初”这三个字是红色的。

陈宁尧抽走了他手中的两张纸笺，用打火机点燃了。

陈宁初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陈宁尧看懂他想问什么，率先说：“脏东西，早点烧了的好。”

陈宁尧扫走一地狼藉，还将地拖了一遍，他说：“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就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哥……？”

陈宁尧说：“好么？”

陈宁初微微瞪大眼，手心里冒着汗，他不明白陈宁尧为什么会平静地说出这种让他兴奋的话……天天跟陈宁尧黏在一起，他求之不得。正好，正好，他有的是机会跟在陈宁尧的身边，将陈宁尧好好护着，安全地度过剩下半个月。

他迟迟想到从前，他的哥哥从来没有只属于过他。

紧接着，那个时候，他的奶奶刚刚死亡下葬，而他和陈宁尧跟奶奶的感情并不深，在墓前浅浅祭拜后就跟其他人一同离开了。其中的一个女孩见到因为大雨不慎坠落在地的雏鸟，央求年龄最大的陈宁尧把雏鸟送回巢去。陈宁尧照做了。女孩很开心，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谢谢宁尧哥哥”。陈宁尧笑着摸女孩的头，顺嘴说，陈宁初，你看她叫哥哥的样子像不像你，嘴甜又爱撒交。

无意脱口而出的话语让十岁的陈宁初打量梳着两个羊角辫的女孩。在陈宁尧被叫回丧事现场帮忙时，他把女孩约到角落，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那只被送回巢中的雏鸟。雏鸟闭着眼睛，发出微弱的鸣叫来呼唤它的母亲。他把湿漉漉的雏鸟硬生生地塞进女孩嘴里。他低声说，你不是嘴甜吗？嗯？你喜欢的鸟，吃了它吧。

滚了一圈木耳边的粉色波点雨伞掉落在地，激起一地枯黄的竹叶。淅淅沥沥的雨水浸入层层叠叠的竹叶中，羊角辫被按在地上，她哭不出声，因为嘴里被塞了一只雏鸟。陈宁初迫使羊角辫合拢她那可恶的嘴，但小孩的嘴实在太小了

他将还在抽搐的雏鸟几乎挤进羊角辫的喉咙，她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陈宁初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你不是嘴甜吗？”

他很坦然地承认，这份嫉妒从十岁持续到了现在。

与此同时，他兴奋地抱起陈宁尧，让陈宁尧的双腿搭在他的腰间，抬起头时，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他盯着陈宁尧的脸，说：“哥……我们以后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再也不用分开了。”

只要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