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心玉檀（10） (1/3)

10

“行了，除了太子，都下去吧。”

殿门合上，只剩康熙和胤礽。康熙靠回榻上上，看着这个站着的儿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坐吧。”

“你方才说猜不透朕的心思，是真猜不透，还是懒得猜？”

“儿臣不敢欺君。”胤礽说，“是真猜不透。皇阿玛的心思，要是谁都能猜透，那还叫什么圣心？”

忽然，康熙盯着他，半晌哼了一声：“你倒会说话。比你四弟还会说。”

“四弟是实在，儿臣是讨巧。”胤礽语气随意，“皇阿玛要是嫌儿臣讨巧，那儿臣下次就学四弟，端着说话。”

康熙一噎，瞪了他一眼心中却很高兴。

他很久没这么心平气和过跟保成说话。这感觉，不赖先前的父子谈话。

康熙：“你少学你四弟。”

胤礽耸了耸肩摊手道，“儿臣遵旨！”

·

紧接着，马尔泰若曦经常和胤禩来往，自然，康熙发现了，但不动声色。而玉檀知道康熙盯着马尔泰若曦，康熙也知道玉檀一点心思，出于某种考虑，他默认了。

甚至是有意放纵了玉檀，拿奏折来给玉檀解闷。

康熙将一本奏折随手搁在案角，像是无意。

“玉儿你说，朕这些折子，堆得比人还高，若哪天朕懒得看了，谁能替朕分分？”

“折子里的天下事，哪是旁人能替的。”玉檀道，康熙笑了一声。

“旁人。”康熙琢磨这两个字，“你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

与此同时，玉檀仰头看向他，带着些许笑意，“皇上既然放在这儿，不就是让人看的么。”

康熙怔住一瞬，才慢悠悠说着：“嗯，朕放这儿，是让你看的。”又继续说着，“你敢说，你方才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