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3/3)
他向来是这样看似民主,实则霸道又不讲情面。他很擅长一本正经地包装自己真实的意图,言之凿凿地给她讲一些一点也不辩证的大道理。
她固然对他带有相当浓重的滤镜,但她觉得他的承诺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保险,思忖两秒,机敏地问了一句:“换了这种新的关系后,我如果犯错您还会惩罚我吗?”
裴凛渊斩钉截铁地回:“会。”
那对她而言就没有任何益处了。
她不能让他得到了她的身体,还同时具有审判她的权利。他严厉的惩罚已经足够让她见到他就犯怵,不敢想象让他在她身上肆意驰骋有多难熬。
忽然,让他得手的话,今后的日子就太难过了,还不如让他喜欢别的女人。之前她表忠心时是在赌他没有对她起心动念。现在他装也不装,这么直白地将他对她的觊觎摆在明面上,她还满口答应,就是真的单纯到愚不可及了。
她得到裴凛渊的答案后委婉拒绝:“抱歉Daddy,我一直很感谢您的照顾与厚爱,但我的学业还没有完成,和您谈情说爱未免耽误课业和您宝贵的时间。她忙不迭说:“而且您昨天才给我办了生日宴,让我在公众场合露脸,万一让人发现我们的新关系,岂不是会影响您的名声。”说到这里她又想到一条理由,赶紧补充:“最重要的是,正如您之前所说,如果有了类似于伴侣的关系,难免会混淆管教与情趣。我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会改正的,还希望您不要因为对我的怜惜而留有余地。”裴凛渊没想过会被她拒绝,但听了她的解释,也觉得自己是被她的美色迷惑昏了头。
多亏她自持又自爱,才没有让他越界。
这回她是对的。
裴凛渊沉默了一会,按下了自己的荒唐念头:“算了,当我没说过。”郑含月为了防止他事后追究,小心翼翼地问:“昨天我喝了太多酒,您要罚我吗?”
裴凛渊才被她忤逆过,虽然她言之有理,他依然不怎么高兴,面无表情地说:“不罚你,没什么好罚的。”
郑含月趁热打铁:“那我可以去上学了吗?”裴凛渊面色不虞:“可以。”
紧接着,郑含月脚底抹油般溜得飞快,走时还给他带上了门。裴凛渊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听着锁舌弹出来的动静,抬手遮住额头叹了口气。
分明早过了轰轰烈烈嬉笑怒骂的年纪,好不容易冲动一回,就让她看了笑话。
醉酒的是她,颜面荡然无存的却是他。
章节报错
请简要描述您遇到的问题(如:内容缺失、章节错乱、文字乱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