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2/3)

按理说她是该喜欢的，因为大部分女孩都会喜欢。但当裴凛渊撩开她颈后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给她系上后，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他拴住了，他轻而易举地占据了她的所有权。其实从前她也是归他所有的，只不过感触没有这么真切。裴凛渊将她颈间的项链调整到不偏不倚的位置，满意地欣赏了片刻，杨争辉便回来说可以登机了，随后领着他们去了存放飞机的地点。裴凛渊的飞机有好几种机型，从两人座的小飞机，到直升机，还有商务型的大飞机，他都配齐了。

他的豪车们和飞机放在一起比较，就像是上阵父子兵。郑含月见了忍不住惊叹他的财富属性。

这些东西攒在一起，抵得上一座商厦。

裴凛渊选了一架两人座的小飞机扶她上去，叮嘱她避开踏板上禁止踩踏的部位，亲手给她掀起了驾舱的门。

他掀盖的动作优雅熟练，而她在他动手前琢磨了好一阵怎样掩饰不会开门的窘迫，好在这些小事他都帮她做了。

忽然，郑含月记住舱门的开关在哪里，随后遵照裴凛渊的指令坐进了驾舱。她本以为裴凛渊会让她坐在副机长的位置看他操作，没想到他直接让她坐了机长的位置，只是在旁边指挥。

郑含月迟疑地问出心中的疑惑，邀请他来掌握飞机的控制权。裴凛渊扬唇一笑，漆黑的瞳仁光华流转：“你总是要独当一面的。”郑含月在心中百转千回地感慨了好一会儿他的温柔，才回过神来问他：“不用关舱门吗？不关舱门飞机能起飞吗？”裴凛渊被她认真又懵懂地讨论常识问题的模样逗笑：“我不开这架就是因为戴上头盔会顶到舱顶，所以通常都是坐商务机。今天只给你讲解一下，改天让阿辉带你试飞。”

郑含月听到他的答案，忽然意识到是他一米九的身高限制了他的发挥。裴凛渊在她眼前随意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召回她的思绪：“好了，集中注意力，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郑含月急忙正襟危坐。

裴凛渊先给她介绍了每个仪表盘的功能和作用，告诉她每项数据代表的含义，说：“左边高度，右边速度，中间导航。加速减速在你左手边调节，中间是摇杆。”

郑含月坐在驾驶座上，摇杆是夹在她两腿间的。她今天穿着条粉色的百褶裙，白袜子一直拉到小腿肚，裙摆和袜子顶端是雪白的原生皮肤。

裴凛渊跟她讲到摇杆时视线淡淡扫过了，她顿时感到了局促不安。她不知道飞机的摇杆为什么要设计在这个尴尬的位置。或许是为了方便操作。

但她真的很不好意思。

学开飞机是她为了保全Archer，欲盖弥彰，临时起意的。早知道她今天就该穿裤子了。

她已经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穿过裤子了。

穿裤子真的比穿裙子方便。

尤其是在运动的时候，穿裙子就是很容易走光。好在裴凛渊对那方面的事不怎么感兴趣，也从来没有突破过跟她相处的尺度，还告诫她不要总是打那方面的主意，挨罚的时候更不可以。可这哪里是她愿意的，她也不过是生来就是女生罢了。还是最柔弱的那种体质。

那种体魄健壮的同性她羡慕不来。

与此同时，她小心掩饰着自己的扭泥不安，专注地听起裴凛渊的教学讲解。“现在的飞机都已经智能化了，操作没有问题，关键要掌握危机处理和追降的技巧。真正到了天上，会有很多突发情况超出你的预期，一定不能慌。”裴凛渊给她讲述的应急方案像是在给她做安全培训，可到最后，竞直接釜底抽薪，严正地对她说：“你考到了飞行员驾驶证也不能一个人驾驶。”郑含月似懂非懂地点头：“我开的话，会让人在旁边看着的。”“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Cynthia。"裴凛渊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目光灼热且饱含告诫，“我是说，你不能自己带人飞行。”郑含月发现很多时候点子都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裴凛渊总是会以严令禁止的方式为她提供干坏事的思路。

她本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但裴凛渊给出提示的瞬间，她竟然想自己开飞机把Archer送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