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零一章 不用等来日了 (2/5)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在刚才施针时蹭了不少血，袖口的扣子崩了一颗，但他像是完全没注意到。

走廊里只剩下墙上挂钟“嗒嗒嗒”的走针声，以及偶尔从急诊室里传来的器械碰撞的轻响。

宗向阳忽然开口，声音闷在掌心里：“叶少……”

“嗯。”

“你说……她会不会……”

忽然，他没有把那个字说出来，但尾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

叶凡没有安慰他，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我刚才那七针，封住了她的心脉和脑脉，她不会死。”

宗向阳的手指微微松了一点。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咔嗒”一声开了。

医生走出来，口罩拉到下巴，脸上带着那种经历了太多次抢救后特有的疲惫表情。

宗向阳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锐响：“医生！我老婆怎么样？！”

医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叶凡：“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了。”

紧接着，宗向阳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水底猛地提上来一样，肩膀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但是……”

医生顿了一下。

宗向阳的心脏跟着这个“但是”猛地悬了起来。

“她的头部在坠落时受到了重创，虽然我们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但脑部的损伤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一些。”

医生的声音放轻了一点：“目前来看，病人有可能会陷入长期昏迷……也就是植物人状态。”

“植物人”三个字像三块冰，贴着宗向阳的耳膜滑进去。

他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温度，嘴唇张了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