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先一步出发 (1/2)

知道尔康等人即将出征云南，柳青和宋砚之在宋府设宴送别。灯火通明的厅堂里，酒菜飘香。

柳红与金锁拉着紫薇、晴儿和小燕子，絮絮叨叨，千叮万嘱，字字句句都是化不开的担忧与不舍。

“我看——”柳青猛地放下酒杯，声音洪亮，“不如我跟你们一道去算了！”

此言一出，坐在他身旁的金锁和坐在对面的柳红齐齐一怔，皆抬眼看向他。

柳青却浑然不觉，只觉胸中热血翻涌，继续慨然道：“会宾楼现在有小虎子他们几个得力帮手照应着，出不了乱子。我这一身功夫，总比营里头那些小兵强吧，还能多杀几个敌人！”

“柳青，”尔康望向他，目光诚挚而沉稳，“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你不能去。小虎子他们毕竟年轻，会宾楼生意这么好，诸多事务繁杂，离了你这个主心骨不成。再者说，”他语气转柔，看向金锁和柳红，“金锁和孩子需要你，柳红也需要你在身边照应。你留在京城，顺便替我们看顾着点学士府，便是给我们最大的助力了。”

柳青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见尔康神色坚决，终是叹了口气，再次豪爽地举起满满一杯酒：“好吧，那你们定要平平安安，打个漂亮仗回来！到时我再备好酒菜等你们！”

“好！”众人动容，齐声应和，共同举杯，将杯中饱含情谊的佳酿一饮而尽。

杯盏刚落，坐在柳红身旁的宋砚之便缓缓站了起来，他双手稳稳持杯，神色端肃而敬重：

“诸位即将远征，砚之忝为文士，不能执戈相随，深以为憾。谨在此以薄酒一杯，聊表心意。愿诸位，早日克敌奏凯，功成而返，这杯，祝各位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他说罢，郑重地举杯示意，而后仰头饮尽。众人纷纷再次举杯回敬。

小燕子在一旁听了，忍不住笑盈盈地插话：“宋砚之，你跟柳红在一起这么久，怎么说话还是老样子？总是四个字、四个字地往外蹦，要不是我学问长进了，还真听不懂！”

紧接着，宋砚之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小燕子拱了拱手：“惭愧，娘子平日没少费心教我，是在下读书读得迂了些，性子难改，还请多包涵。”

“哈哈……你自己都承认是书呆子了吧？”小燕子笑得更欢，一本正经道：“不过没关系！紫薇说过，你们有你们的说话方式，我有我的，你们不嫌弃我，我也就不嫌弃你们了！”

“小燕子。”紫薇笑着轻拍了她一下，眼里却是纵容的暖意。满屋子的人都被这对话逗得笑起来，离愁别绪仿佛也在这笑声中冲淡了几分。

会宾楼里的送别，热情如酒，兄弟姐妹间的情谊尽在不言之中。而紫禁城内的送别，则要庄严许多，也隐隐笼罩着一层压抑。

吉兰自得知永琪将随军出征的消息，心中便被不安与不舍填满。但她毕竟出身将门，自幼听着“家国为先”的训诫长大，纵有千般心绪，也丝毫未曾表露。只是默默守在景阳宫的妆台前，为他收拾行装。

永琪看着她挺着孕肚却仍忙碌的身影，心中不忍，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别忙了，我们是去打仗，不必带这么多东西。交给小顺子他们去准备就好。”

“我阿玛每次出征，行囊都是我亲手整理的，我知道该备些什么，还是自己看着更放心。”吉兰声音轻柔，手中动作却未停。她抬起头，目光温柔而坚定地望向他：“永琪，战场凶险，务必护好自己。我和孩子……一起等你回来。”

永琪郑重颔首，这一世战前的离别，景阳宫里没有往日的吵闹，更没有谁争风吃醋，一切平静寻常，却反而让人心里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