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篇5 (3/4)

“就是好多写咱俩小作文的地方。"黎昭随口解释。“哦，我去看看。”

“不行！“黎昭立刻阻止，“不能看。”

“为何？”

“不为何，反正不许看。“黎昭想到自己误入时看到的那些小作文，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什么“霸道帝王和他的温润丞相”、“重生之我在晟朝谈恋爱”、“帝相和”，还有各种不可描述的情节。这和看自己的小黄文有什么区别？太羞耻了。明臻看着他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唇角微弯：“看来有了不得的东西。”

“你知道就好。”黎昭瞪他一眼，“反正不许看。”明臻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收回了目光。

“你们说，这算是两人的绝笔吗？竟然都是写给后世的，太荣幸了吧。”个年轻学者捧着相机，眼睛炯炯有神。

“要这么说，很有可能。"旁边的人推了推眼镜，凑近看圣旨上的落款，“圣祖与明相前后不过一个月相继逝世，这圣旨两面的落款也正好相差一个月。”那边仍在谈论着。

封教授将圣旨小心封存好，又取出了画轴。他和古教授一人执一端，缓缓展开。

只见画上的主体是两个并肩联袂的人，一红衣，一白衣，衣袂翻飞，相当和谐。他们周围有走动的人群，背后是圣祖陵。左下角落款：元和二十六年，黎昭、明臻于湖州作。

“元和二十六年、湖州？"一个扎马尾的女学生歪着头想了想，“这是瑞王时期的圣祖和明相在南巡时画的。”

“八九不离十。”她旁边的男生接口，语气笃定，“圣祖这趟南巡可是世家的转折点，回京后就被封了太子。”

“说远了一一那这上边的是年轻时的圣祖和明相喽？“马尾女生凑近了些，目光在画上流连。

“也没人说这俩祖宗长这个样子啊！"另一个男生惊呼，“怪不得书上放的都是年老时的画像。要是把这幅放上去，关注点都该在相貌上了。”“额，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一个戴着厚眼镜的瘦高个举起手，脸色有些发白，“你们就没人觉得诡异吗？”

“哪里诡异了？"马尾女生回头看他。

“你们就不觉得这幅画周围的环境和我们如今所在的地方太像了吗？”“你这不是废话，我们就在圣祖陵，圣祖这幅画也在圣祖陵…“男生说到一半，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发现了吗？“瘦高个咽了口唾沫，指着画中背景，“作画点在湖州…圣祖陵可不在湖州。而且圣祖陵在圣祖时期就是这个样子了，这合理吗？里面这些人，除了圣祖和明相，他们穿的衣服也不是晟朝的吧。”“这画真是晟朝的？“马尾女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我去，你别吓人。"男生搓了搓手臂，“我怎么感觉凉飕飕的。”“巧合吧。“有人打圆场，声音却发虚，“两位教授，你们怎么看？”封教授一直没说话，双手捧着画轴，目光沉静。被问及了才开口：“这画无论是材质、纹路、色彩，还是作画方式，都是晟朝无疑。字迹亦是真迹，风格也与圣祖和明相早年的画作相符。”

他顿了顿，抬头扫了学生一眼，“至于其他的，得回去进一步查证研究。你们看这里，明显的……”他腾出一只手，指了指画角的绢纹，顺势开始讲鉴定方法。

与此同时，古教授则摇了摇头，嗓门洪亮：“迷信！子不语怪力乱神，哪有那么多神异。我下了这么多墓，修复了不少文物，也没见什么。就是信息少，谜底尚未揭开罢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环顾一圈，“干我们这行的，要唯物主义搞起来。你们一群年轻人，还没我们两个老头子坚定。”他转过头，忽然皱了皱眉：“对了，老封，你觉不觉得这画看着眼熟？”封教授正低头端详，闻言一顿：“是眼熟。画是真的，但我怎么感觉人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