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篇2 (2/3)

茶过三巡，窗外的夜色彻底沉了下来。远处楼宇亮起万家灯火，星星点点。“阿昭，不早了。"明臻率先打破沉默，将茶具收进托盘，“明天还要去圣祖陵，早点休息。”

黎昭"嗯"了一声，站起身。

“阿昭。”

“嗯？”

明臻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两人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黎昭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香，干净而清冽。

“晚安。"明臻说。

“晚安。”

黎昭转身走向左边的卧室，推门进去，又回头看了一眼。明臻还站在原地，目送着他。

“那个…你也是，早点睡。”

“好。”

门在身后关上。黎昭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隐约的脚步声，然后是另一扇门开合的声音。

他长长呼了口气，走到床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里。枕头上有淡淡的薰香，被子蓬松得像云朵。他

紧接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忽然想起明臻给他倒水时微微俯身的侧脸，想起他替他擦汗时指尖的温度。

他闭上眼，把被子拉过头顶。

另一间房里，明臻站在窗前，没有开灯。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想

起梦里那些画面，垂下眼，将手覆在心脏的位置。那里跳得很快。

夜深了，整座城市沉入寂静的深处。

或许是睡前那壶茶的缘故，黎昭被憋醒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坐起来，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碰到了手机。屏幕亮起，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凌晨两点。

与此同时，他把手机丢到一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往洗漱间去。门把手拧不动，或许是坏了。

困顿的脑子迟钝地转了一下，想起客厅还有一间。他便没开灯，凭着模糊的记忆往门的方向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