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惩罚:渣a求饶,“姐姐,不要这样……我错 (3/4)
“我不想知道,”傅如苓双腿交迭,“你只需要告诉我,她是几点去的你那里,又跟哪些人接触了。”
郝妈端正坐姿一一道来。
金姝贞是大约两点多去的夜总会,那时脸色就不好,郝妈隐约能感觉到她的信息素不太稳定,便猜测是到易感期了,便叫几个姐妹把人送进包厢,“不过她们可什么都没做啊,二小姐一直叫着难受,我看情况不对劲,就去附近的诊所叫人,医生说二小姐这是神经性过敏导致的异常发情,所以我给她吃了镇定的药就给您送回来了。”
“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是二小姐让我们不要告诉您的……”他低下头,不知害怕些什么,双膝一软,跪下了,“对不起大小姐,我、我们下次一定不会再……”
傅如苓张口欲言,这时卧室房门传来咚咚两声。
金姝贞隔着门哭喊着“救救我,姐姐……我好难受……我快要死了……”
傅如苓叹了口气,“你先回去。”
“是、是……”
打开房门,蔷薇香气的信息素立即充斥了傅如苓的整个鼻腔。金姝贞一双白生生的腿仿佛已经没有丝毫站起来的力气,贴着冰冷的瓷砖向她爬来,抓着她的裤脚不住哀求,“救我……救救我,姐姐……”
傅如苓俯视她狼狈地攀就着自己依附上来。她的身体很烫,丝绸的睡裙穿得歪七扭八,露出一大片娇嫩的风光,只是肌肤上有明显的指甲抓痕,应该是她自己抓的。
她痛苦地流着眼泪看着她,一双眼睛湿漉漉的,一头红发乱糟糟的,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紧接着,这是第二次,发情期的她的妻子再次展现出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傅如苓冷冷地注视了她良久,适才弯腰抱起她,像抱个孩子,走到床边轻轻放下。
“姐姐……”她的双手滚烫地纠缠上来。
傅如苓一齐将其按住,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她,“姝贞,还知道我是谁么?”
“姐姐,你是姐姐……”她挣扎着,双眼迷乱,姐姐的眼神让她感到危险,可胯下那物依然不美观地挺立,生生将丝绸的睡裙撑起一个小帐篷。
傅如苓将裙子掀开看了看,内裤已被脱掉,白皙的阴茎此时正涨得发紫。
与此同时,她握住那物轻轻地撸动,“跟姐姐说说,姝贞今天都去干嘛了,好不好?”
女孩脸上因为快感得到满足而浮现销魂,眼眸微微眯着,发出一声叹息,“我、我今天下午去跑了一场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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