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老将军授艺 (2/3)

“听闻是当年护驾时被火灼伤。”&bp;这是京中流传最广的说法，黄玉卿却觉得没那么简单。

老将军叹了口气，指节敲着地图上的雁门关：“三年前他率五千精兵奇袭敌营，本可大胜，却因军中出了内奸……”&bp;他话未说完，却已道尽其中凶险。

黄玉卿握着兵书的手指微微收紧，原来萧劲衍的旧伤不仅是战伤，更藏着背叛的伤痕。难怪他对谁都设防，连对自己的亲儿子都带着疏离。

“这孩子不信任何人，唯独信你。”&bp;老将军突然道，目光锐利如鹰，“昨夜他在你窗外站了半个时辰，见你睡熟才离开。”

黄玉卿脸颊发烫，原来他并非早早离去。想起那条盖在身上的薄毯，想起他搭在腰间的手臂，心头像被温水浸过般柔软。

“今日起，老夫教你兵法。”&bp;老将军重新躺回软榻，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坚定，“劲衍身边，总得有个能看透棋局的人。”

接下来的几日，黄玉卿每日辰时都去松鹤院。老将军教得深入浅出，时而用棋盘推演战阵，时而拿府中人事比喻行军布防。她本就聪慧，又在现代学过博弈论，往往一点就透，常常提出让老将军拍案叫绝的见解。

这日两人正推演&bp;“空城计”，黄玉卿突然指着城门位置道：“此处若藏三百弓弩手，待敌军入城半数再突袭，胜算可增三成。”&bp;她指尖点在地图上，正好是萧劲衍三年前失算的地方。

老将军猛地睁眼，浑浊的眼球里闪过震惊：“你……”&bp;他张了张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竟溢出一丝血迹。

“祖父！”&bp;萧明轩吓得大哭，黄玉卿急忙取出银针，在他人中、膻中几处穴位扎下，又从袖中摸出颗药丸给他服下&bp;——&bp;这是她用空间血参炼制的护心丹，本想留着给老将军固本培元。

药丸入口即化，老将军的喘息渐渐平稳。他抓住黄玉卿的手，力气大得惊人：“那玉佩……&bp;是不是能储物？”

黄玉卿瞳孔骤缩，终于确认老将军知晓空间秘密。她咬了咬唇，从怀中取出个小瓷瓶：“是，里面还有些灵泉水，对您身体有益。”&bp;这是她思虑再三的决定，老将军待她以诚，她不该再隐瞒。

紧接着，老将军接过瓷瓶，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果然是……&bp;传承下来了……”&bp;他将瓷瓶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握住了什么稀世珍宝。

窗外，萧劲衍负手立在海棠树下，亲卫刚将密报呈上&bp;——&bp;黄家族中有人在查当年黄玉卿生母的死因。他看着窗内黄玉卿为老将军擦拭嘴角的身影，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亲卫低声道：“将军，查到黄夫人生母当年曾在宫中当差，与先皇后是手帕交。”

萧劲衍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与黄玉卿颈间的那块竟有七分相似。他转身离去时，恰逢黄玉卿推窗透气，四目相对，她慌忙避开目光，耳根泛起红晕。

他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起弧度。这几日看她与父亲推演兵法，才知她不仅医术高明，竟还有这般惊人的谋略。那日在兵部，他按她提出的弓弩手布局修改边防图，连老谋深算的兵部尚书都赞不绝口。

“明日陪我去校场。”&bp;他突然道，声音比往日温和，“让你看看真正的战阵。”

与此同时，黄玉卿愣住，随即点头应下。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她抚上小腹，那里的生命已经快满三个月了。或许，是时候告诉他了。

回到主院，青禾正对着一堆账目发愁。见她进来，急忙递上张字条：“夫人，这是暗卫从苏家截获的，说是苏小姐写给三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