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松雪映故陵,玉温藏玄机 (2/3)
萧清沅蹲下身,从随身的锦盒里取出一株血参——这是她昨天从空间里采的,根茎饱满,带着淡淡的药香。她小心地把血参埋在松树下的土里,指尖沾了点雪水,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秦伯,”她站起身,看向老秦,“最近陵园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人来?”
老秦想了想,摇头:“没有。除了每月来祭拜的族人,就是些来参观的游客,都守规矩。不过……”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上个月有个西域来的商人,说是想拍陵园的照片,在碑前站了很久,还问了不少关于老夫人的事,尤其是问老夫人当年有没有留下什么‘宝贝’。”
“西域商人?”萧清沅的眼神沉了沉,“知道是什么部落的吗?”
“听口音像是撒马尔罕那边的,”老秦回忆道,“穿得很讲究,身边跟着两个保镖,看起来不像普通商人。我当时留了个心眼,记了他的马车牌照,已经报给密卫了。”
忽然,萧清沅点头,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撒马尔罕是西域的商贸重镇,这些年和朔北的往来很频繁,可无故打听黄玉卿的“宝贝”,总让人觉得不安。她想起空间里的异动,又想起上个月西域传来的消息,说有一支神秘的商队,在撒马尔罕囤积了大量的粮食和药材,行踪诡秘。
难道……是冲着空间来的?
雪下得更大了,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有点疼。萧清沅抬头望向合葬墓的墓碑,上面“萧劲衍”“黄玉卿”六个字,在风雪里依旧清晰。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祖母给她讲黄玉卿的故事,说当年黄玉卿在朔北立足,靠的不是空间,是“真心”——给牧民送种子,给士兵熬汤药,给流民找活计,所以就算没有空间,朔北的百姓也愿意跟着她。
“玉在则土安,玉失则土崩”,念北写下这句话时,或许不只是说玉佩,更是说,只有守住对百姓的真心,才能守住朔北的安稳。
萧清沅摸了摸领口的玉佩,温热的触感传来,像是在回应她的想法。她忽然觉得,空间的异动或许不是警示,是提醒——提醒她不能只依赖空间,更要像先祖那样,把心思放在朔北的百姓身上。
“秦伯,”她转身,声音坚定,“我先回城里了。你帮我多照看这两棵树,要是有任何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
“哎,好。”老秦应下。
紧接着,萧清沅踩着积雪往陵园外走,靴底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园子里格外清晰。她没看到,在她转身的瞬间,合葬墓前的雪地上,有一滴水珠从松枝上落下,落在她埋血参的地方,瞬间渗进了土里——那不是雪水,是从玉佩里悄悄渗出的一点灵泉水,带着淡淡的暖意。
回到城里的萧家老宅,萧清沅径直去了书房。书房的书架上,摆着一排排泛黄的手札,都是历代萧家掌舵人留下的记录,其中最上面的一叠,是黄玉卿亲手写的《治朔记》。
她取下最厚的一本,翻开泛黄的纸页,里面记录着黄玉卿在朔北的点点滴滴:“朔北多风,需修水渠以储水;牧民善骑,可编为斥候以预警;酒坊之利,当分三成与百姓,以安民心……”
字里行间,没有一句提到空间,全是实打实的民生计略。萧清沅一页页地翻着,忽然在夹页里看到一张折叠的纸,是念北的笔迹:“母在手札中未提空间,非忘也,实因空间终是外物,唯民心是根本。吾尝于旱灾时闭空间,令商队赴中原购粮,虽费金万两,然民心更固。后空间灵泉复旺,方知‘外物需借人心养’之理。”
萧清沅的心猛地一震。原来太祖母早就知道,空间的兴衰和民心有关。她想起最近半年,朔北实业集团为了扩张西域市场,把不少资金都投到了商队上,对本地的牧民合作社却疏于支持,甚至有两个牧场因为资金不足,差点停了业。
难道空间的异动,是因为这个?
与此同时,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雪景。朔北的新城灯火通明,街道上行人往来,商铺林立,一派繁荣景象。可这繁荣的背后,是不是已经忘了先祖“以民为本”的初心?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了集团的副总:“张叔,通知各部门负责人,明天上午九点开紧急会议。议题是:如何加大对本地牧民合作社的支持,还有,立刻启动‘暖冬计划’,给偏远牧区的百姓送过冬的棉衣和粮食。”
章节报错
请简要描述您遇到的问题(如:内容缺失、章节错乱、文字乱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