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灵泉初用承托付 (1/2)

晨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庄园的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碎金。黄玉卿正坐在廊下晒药，竹筛里摊着刚从药田采来的防风草与三七，她指尖轻捻起一片叶片，对着光细看&bp;——&bp;经了空间灵泉水滋养的药草，叶脉间透着温润的绿意，比寻常药草更显鲜活。

“这药晒得差不多了，收进药房吧，免得午后日头烈，晒过了头。”&bp;萧劲衍从院角走来，手里握着一把刚修好的木犁，犁柄上还沾着新鲜的木屑。他如今闲下来，总爱摆弄些农具，说是&bp;“忆苦思甜”，实则是想给庄园里的菜圃翻些新土，种些孙辈爱吃的萝卜。

黄玉卿笑着应了，刚要起身，就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bp;——&bp;这节奏，她一听就知道是念北。果不其然，片刻后，穿短打的念北就掀了院门进来，手里攥着一本泛黄的账册，额角还沾着薄汗。

“母亲，父亲，”&bp;念北快步走到廊下，将账册递到黄玉卿面前，“钱庄的老账房连夜核对，总算从一堆废账里找出了端倪&bp;——&bp;您看这几笔，靖王当年在朔北的‘不明款项’，其实是转给了一个叫‘伊万’的罗刹国商人。”

黄玉卿接过账册，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只见上面用墨笔记录着&bp;“银五百两，购‘火石料’”“银八百两，购‘硝石’”，日期恰是靖王当年在朔北&bp;“慰问军民”&bp;的那段时间。萧劲衍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蹙：“火石料？硝石？这两样东西，凑在一起可不就是制火药的原料。当年靖王曾旁敲侧击，向我要过军中的火药配方，被我以‘军机密要’回绝了，没成想他竟私下从罗刹国买原料，想自己造？”

“可不是嘛，”&bp;念北蹲下身，指着账册末尾的一个朱印，“这印是罗刹国伊尔库茨克商会的，我问过西域商队的人，这商会背后，其实是罗刹国的军方在把控。靖王当年买这些东西，恐怕不只是想私藏火药，说不定还想跟罗刹国做交易&bp;——&bp;用咱们朔北的情报，换他们的武器。”

这话让廊下的气氛瞬间沉了几分。黄玉卿指尖轻轻敲击着账册，目光落在&bp;“伊万”&bp;这个名字上&bp;——&bp;她忽然想起，当年罗刹国东进时，军中就有个叫伊万的将领，擅长造火炮。这么算来，靖王当年的牵扯，竟比他们想的还要深。

“这事别声张，”&bp;黄玉卿抬眼看向念北，眼神沉稳，“你让老账房把所有跟‘伊万’有关的账册都整理出来，另外，查查那个伊万现在在哪&bp;——&bp;若是还在罗刹国，说不定能顺着他，挖出更多靖王旧部的线索。”

念北刚点头应下，就听见院外传来孩童的嬉笑声，萧承煜和萧承玥挎着小竹篮跑了进来，篮子里装着刚从园子里摘的野草莓。“祖母！你看我们摘了什么！”&bp;萧承煜举着一颗红透的草莓，刚要递到黄玉卿面前，就见妹妹萧承玥突然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玥儿！”&bp;黄玉卿急忙起身扶住孩子，手刚触到承玥的额头，就惊觉滚烫&bp;——&bp;这孩子向来身子弱，许是早上来的路上吹了风，受了寒。

萧劲衍也急了，刚要喊人去请大夫，就见念北上前一步，轻声说：“祖父，祖母，先别急，我这里有‘提神水’，给玥儿试试。”&bp;她说着，悄悄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银瓶&bp;——&bp;这是她昨天从母亲给的锦囊里取出的，瓶中装着少许空间灵泉水，她本想带回钱庄，以备不时之需，没成想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她拧开瓶盖，用指尖蘸了点灵泉水，轻轻抹在承玥的唇上。不过片刻，承玥原本滚烫的额头就凉了些，眼睛也慢慢睁开，小声说：“姑姑，我不难受了……”

紧接着，黄玉卿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欣慰&bp;——&bp;念北这孩子，不仅懂账，还懂得谨慎用空间，没辜负她的托付。她没点破，只是伸手摸了摸承玥的头：“没事就好，以后出门记得多穿件衣裳，别贪凉。”

萧承煜凑过来，好奇地盯着念北的银瓶：“姑姑，这是什么水呀？好神奇！”

念北笑着把银瓶收起来，揉了揉他的头：“这是你祖母配的‘安神水’，专门治风寒的，不过只有生病时才能用，平时可不能乱喝。”&bp;她这话既圆了过去，又悄悄点了&bp;“祖母”&bp;的份，让黄玉卿知道，她记着空间的秘密。

待孙辈们在廊下吃草莓时，念北拉着黄玉卿走到药房门口，压低声音说：“母亲，还有件事&bp;——&bp;钱庄里有个账房，叫李老三，是前几年从京城来的，最近总借着核对旧账的由头，打听靖王当年的款项。我查了他的底细，说是‘无牵无挂’，可我总觉得他眼神不对，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李老三？”&bp;黄玉卿沉吟片刻，忽然想起当年靖王倒台时，有个心腹账房失踪了，名字好像就是李老三，“你盯着他，别打草惊蛇。他要找的，说不定是靖王当年藏在朔北的火药配方，或是跟罗刹国联络的密信。”

念北点头应下，刚要告辞，就见萧劲衍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刚削好的木剑，递

与此同时，给萧承煜：“拿去玩，别闯祸。”&bp;他看着念北，又道，“边防那边，念安刚才派人来报，说罗刹国的游骑最近来得更勤了，还在边境留了些‘信物’——&bp;是几块刻着伊尔库茨克商会印的木牌。”

这话让念北心里一紧：“这么说，罗刹国现在的游骑，跟当年的伊万还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