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旧事 (3/6)

他做了一个违背父命、甚至背离家族荣光的决定。

他放过了她，给了她自由。

回到京都，他回复父亲，“人死了，尸身未能带回。”

不过却也派人远远地望着她的生活。

静静知晓她的一切。

得知她嫁作人妇，生儿育女，日子清苦。

九条宗还想，小妹应当会后悔吧。

没有下人伺候，没有锦衣玉食，只有粗布衣衫，寻常炊烟。

她嫁的那人还是个中年男人，住着逼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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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想小妹迟早会明白，明白她所追逐的真爱，在现实与生存的面前，是何等脆弱苍白。

明白她为那虚幻的情爱，放弃了荣华与安稳，是何等愚蠢。

紧接着，她会怀念九条家宅邸里光洁的地板、熏香的和服，精致的一日三餐，会为如今的窘迫感到羞耻，会在无数个夜里流下悔恨的泪水。

后来，消息里说，她过得安稳。

再后来，关于她的消息渐渐少了，少到近乎断绝。

这意味着小妹大约是真的安定下来了，在那样的人生里扎下了根，不再有波澜，也不再有音讯传回。

九条宗一也就慢慢将这个小妹抛在脑后，不去想她后不后悔。

那是她自己选的路。

可最近传来的消息，却又让他胸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小妹为何就这般不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