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病 (2/3)
”自由散漫。“谢砚舟冷冷重复,”等你们签了合同,我希望她能改一改。“
改不了,他有的是时间帮她改。
大不了多教训几次,就会长记性了。
沉舒窈其实对周末的记忆有点模糊了。
后来谢砚舟压着她做了好几次,她睁开眼睛就是在做,做到她体力耗光昏过去为止。
忽然,床上,沙发上,桌子上,茶几上,谢砚舟仿佛很喜欢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姿势做。
尤其是落地窗前面。谢砚舟把她压在玻璃上,面对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夜景,狠狠插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谢砚舟比沉舒窈高太多,沉舒窈根本站不住,只能被谢砚舟掐着腰踮着脚趴在玻璃上,项圈前面的铃铛随着谢砚舟的动作摇晃。
谢砚舟掐着她的乳头,把沉舒窈掐哭了。他在沉舒窈耳边说:“乳环我已经订好了,回头就给你装上。”
“你看这个城市这么大,你能躲到哪里去呢?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沉舒窈因为疼痛和绵延不断的快感哭得抽抽噎噎的,泪水流到胸口上。
不过谢砚舟倒是也没真的让她熬到周日晚上11点回家,大概是看她真的撑不住了,周日午餐过后,打完了最后十五鞭,就送她回家了。
紧接着,回家之后她倒头就睡,也没正经吃什么东西,周一早上起来才觉得肚子空空的。
她于是跑去大吃一顿,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仔细想想,以她对谢砚舟的了解,他那日理万机的行程根本不可能允许他在湖城待太久,估计过不了几天就得回洛克兰。她只要不签那个该死的收购协议,不去洛克兰,她和谢砚舟的那个契约根本就是一纸空文。
难不成谢砚舟还能每周飞过来,或者让她每周飞过去?怎么想都不可能。
大不了她再找个地方隐居起来,避避风头。反正她这两年赚得不少,几年不工作也问题不大。
这么想着,她昂首挺胸地走进他们租的小办公室:”早上好,我来啦。“
与此同时,安浩然从会议室探头出来,看到沉舒窈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身裙,还化了妆,有些关心道:“师妹你还好吧?周末跟人吵架吵输了?”
沉舒窈瞪了安浩然一眼:”你是怎么就看出我吵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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