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2)

中的情节，他都可以把一切的过错推到我的身上，固执地认为是他的孩子已经开始叛逆了。

四天后，我躺在洁白的地板上，被头顶比太阳还刺眼的光压制得睁不开眼。我想他应该会在暗藏的监控后偷窥我的状况。我已经不再是十岁的那个趴在门边哭泣认错、请求父亲放我出去的孩子了。

当大门打开的时候，我知道这场拉锯战胜利了。我第一次与他对抗或许在他看来这是不懂事的孩子对父亲权力的反抗质疑。

但我没想到胜利的代价会是他身边的人带着手提电脑，在我眼前看到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魏羽双已经恢复得很好，迷药在他体内的后遗症已经消失。他被围在舞池中间，旁边是一圈我眼熟的少年。他们喜欢玩弄侮辱一切清高的人，喜欢看着底层阶级的人在他们的脚下摇尾乞怜，获得一块他们不屑的肉骨头。

魏羽双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双腿已经快站不稳了，衣领凌乱。

忽然，昏暗的紫色灯光下有人影动起来，僵硬得像八音盒里的人偶，保持固定的动作，跟着早已耳熟能详的歌曲动起来，人偶一直是笑着的，也可能没笑，做不出其他表情，比一具冰冷的尸体还无趣。

紫藤树下的魏羽双发现我在看他跳舞，脸红着让我别说出去。

紫色灯光下的魏羽双在众目睽睽下自我厌弃一样地跳起来。

最后暗色灯光亮起来，扯下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魏羽双没有哭，他保持一支舞结束的动作，看着所有人的脸，像是要把他们记在心里。他平静到了一个让我都觉得诧异的程度。

我看向父亲的身后，那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助理。他从我十二岁起就跟着我，名校毕业却甘愿来做一个小孩的私人助理，我对他非常好奇，我也如心中所想地问他，他淡然一笑，告诉我人各有志。

这就是你的志吗？

你背叛了我。

紧接着，他目光躲闪，他也如同外界所认为的那样洛家的下一任继承人，还撑不起来这么大一个家族，是可以随时被父亲替换的“暂定者”而已。

我说:“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

父亲笑了，仿若事情果然在他的掌握之中。

“去国外好吗？去那里发展爸爸的事业，你是我最优秀的好孩子，你会在那里也拥有一切。”

“可以，但你不能对魏羽双动手。”

他的笑容愈加扩大，最后笑出了声，像是嘲笑我的愚蠢。在我答应的同时，那些围着魏羽双的人像回应一般逐渐散开。魏羽双一瘸一拐地离开监控范围。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希望他能够走远一些，走到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与此同时，父亲剪掉了我所有自以为藏得很好的眼线，将我手中的势力削弱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我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他真是个神经病，从小培养我，却又在我有了自我意识后开始扯掉我的羽翼。我猜可能是他想掌握一切，而我这个不可控的因素让他产生了威胁。

他不愿意拥有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也不甘愿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