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2/2)

他像天山的雪水，找不到一丝杂质，他也像透明的彩虹，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没有用刀，也没有过量服药，他此刻仿佛被最大的幸运眷顾了，那些可能有的窘迫的样子都没有发生在他身上，他就这样幸福而平静地停止了呼吸。

这时候，阿姨才急匆匆跑上楼来，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对我说，洛先生，魏先生仿佛……仿佛……

我点点头，说，对。

我看到窗外飞来一只蓝色的蝴蝶，轻盈地停在他的指尖。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

如果这是他的选择，那么这也是我的选择。

我走上前，轻吻他的额头，对他说，晚安，做个好梦。

猫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