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天都塌了 (2/3)

旁邊一個後勤少校站了出來，聲音里還帶著點戲謔：“張隊長，不是兄弟們不給面子，是真的沒有了。野貓真的一架都沒有了。你別看這新戰機長得圓乎，但這是鄭師長欽點給你們列裝的，其他中隊想要還沒有呢，你們可是空軍師頭一份呀。”

王守田笑著點頭，一副你們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是啊，張隊長，後面還有其他新戰機要來，但據軍座說沒有這個厲害，軍座對你們多好，別人都沒這待遇。”

“蒼天啊！那我的小野貓以後要是損毀了怎麼辦？不是沒得換了?！”張義成的聲音拔高了，帶著絕望。

少校的回答沒有打磕絆：“張隊長，您以後要是想換戰機，可以換這種。或者換後面到的新戰機，野貓的那個型號，真沒有了。顧軍長說了，以後我們空軍的主力機型，就是它了。”

張義成慢慢轉過身，看著身邊那些同樣臉色難看的飛行員們。

忽然，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幾十雙眼睛都看著他。他沉默了幾秒，嗓門猛地拔高了：

“看什麼看！一共三十六架新式飛機，剛好裝備一個中隊。我決定了，抽出一個中隊來裝備。哪個中隊裝備，我不派名額，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三個中隊長各蹲各的地方，誰也不開口。沒有人願意接這個燙手山芋，但張義成說了“自己看著辦”，那這個“辦”字就得有個交代。

三人沉默了好一陣，機棚里只剩下風從門縫里鑽進來的聲音，嗚嗚的，像是在替他們歎氣。

二中隊中隊上官方興憋不住了先開口了：“要不抓鬮吧。誰也別爭，誰也別讓，看老天爺的意思。”

三中隊中隊長歐明抬起頭，看了趙四海一眼，又看了看上官方興：“行，公平。誰抓到誰認，不反悔。”

趙四海也沉默了幾秒，點了一下頭：“公平。誰抓到誰認。”

紧接着，上官方興站起來，從機棚的工具箱里翻出一張舊報紙，鋪在膝蓋上，撕成三塊差不多大的紙條。他轉過身背對著兩人，蹲在工具箱上，在紙條上各寫了幾個字，折疊好，揉成三個大小差不多的紙團。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兩人面前，攥著拳頭，手伸出去，手心朝上：“三選一，拿吧。”

三個紙團擠在他的掌心里，一模一樣的大小，一模一樣的形狀，看不出區別。

歐明先伸手，捏起一個紙團，握在手心里，猶豫了一下才攤開。紙團皺巴巴的，紙邊翹著，上面用鉛筆寫著兩個字——“不中”。

他愣了兩秒，隨即嘴角一咧，哈哈哈哈的笑了出來，笑得像是撿了錢一樣，然後快速把紙團捏緊塞進口袋里，拍了拍口袋，像是怕誰再翻出來。

上官方興沒有猶豫，快速捏起最右邊那個紙團，展開看了一眼，上面寫著一樣的字——“不中”。他立刻將紙條顯示給趙四海和歐明看：“來來來，願賭服輸啊！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趙四海的嘴里罵了一句：“媽的。”

但是他也沒辦法，這就是命運，只能不情不願的接收新戰機的列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