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1/2)
。”
他当然不介意。诱奸未成年人的是倪岸,他怎么会介意?
可骆承杞没有心神去回答他了。
他自十七岁和倪岸上床开始,所经受到的性爱都如和风细雨。频率固定,次数固定,花样固定,虽让人快乐,却并没有使人沉迷的本事。
原来是,倪岸手下留情。
……
骆承杞现在的状态,听不进任何一句话。他几乎在翻白眼了。
倪岸笑着说:“看不见,就是没有。阿杞不是一直都这样得么?你明明知道我很坏,可没见过,就固执地认为我可怜,可亲,可爱。你不是在家里见到过那一对男女么?你想想,人死了是什么,为什么他们死了,还不敢动我呢。总不会因为他们善良吧。——好啦,好啦,阿杞,你不是什么也没看见吗?怎么一直在发抖呢?眼睛都要哭花啦,眼珠子在哪里呢?”
他的手收得这样紧,就是真有一条蛇在游弋,也会被倪岸扼死。
硅胶飞机杯套在骆承杞阴茎上,嫩红颜色包裹住他整个器官,只留下两丸睾丸坠在下方,从外面看去,确实是,什么也‘看不见’。
骆承杞觉得自己的视神经在被拉扯。那块软肉因他的眼珠上翻,被拉到极致了。有些轻微的疼痛,是皮肉相连又相隔的触感。可是、除此之外……
倪岸将手腕上抬。连着掌心、勾着指节,握住那个飞机杯,在咕咕水声里,轻轻拉出来几厘米,又重重撞下去。撞得这硅胶嫩红的顶都突出来,被他揉捏着压回去。
“嗬、嗬……倪、啊啊啊!!”
骆承杞只是胡乱叫,流了半面的泪,整个人绷起来,蜷在倪岸怀中。
长长的尿道棒插进他尿道极深的地方,酸啊麻啊,说不清。动一动就整个下腹就翻了天。——那是倪岸不讲道理,硬生生撞开的。
尽管是那么狭窄的地儿,粘膜连着粘膜也没什么要紧,润滑液洒下来,指头捻捻,舌头舔舔,开了个口子就方便多了,就同紧闭的小屄没什么区别。
这根带尿道棒的飞机杯就是倪岸为他精挑细选的,腔道紧窄,又是全自动,收缩着吮他的鸡巴与龟头,剧烈的震颤幅度肉眼都能看见。倪岸拿它来磨人,骆承杞早就挺着腰射了几次。
当然啦,也射不出东西来。尿道被插的如此深,射精难度太大。中途有一次运气好,射得又多又用力,把那尿道棒推出去一些,可骆承杞只哀叫似得松了口气,还没到一秒,倪岸就伸手压下飞机杯,让他翻白着眼抽搐。
与此同时,那些精液仍旧回流了,堵在他身体里,把他的阴茎涨得如铁坚硬,狰狞上翘,却被一支飞机杯寄生,碰一下就颤动着无精高潮。
倪岸掐住他的脸颊肉。轻轻地、腻腻地问:“眼睛呢?眼睛在哪里呀?光顾着鸡鸡舒服,是不是被插得要尿尿了呢?可是我呢?我呢?我这么辛苦地帮了阿杞,我呢?”
章节报错
请简要描述您遇到的问题(如:内容缺失、章节错乱、文字乱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