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1/2)
21岁,正式进入工作还不满一年。
何斯伯和她同龄,同样是警局的菜鸟新手。连上病患陶鸣玉一起,他们三个,都是同龄的、初入社会的学生。
陶鸣玉被医院控制起来,何斯伯找了个借口请假,和同样请假的周欣跃一起,随便找了个地方交换信息。
何斯伯说:“我当时还以为遇到神经病。贼可怕,这男的会变脸,上一秒还暴躁得要杀人,下一秒就平静下来,然后道歉,前后差距巨大……我都忘记了,我以为就没事了呢,结果今天……现在只有我俩能在照片里看到他,这什么情况?”
周欣跃说:“我不知道。上次的时候,他和你说得差不多,也是上一秒还很吵,下一秒就安静道歉……不,不是 吵,是……”
忽然,她停住话头,皱着眉尝试找出语言进行概括,但很快放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病房里没有监控,其他病人投诉,都是说有女人在尖叫。我去的时候,他在说话,在逼问病人,所以我就说了他,然后他道歉……严格来说,这不算‘吵’。但是后面是一样的,他很温和地道歉,和之前两模两样。”
何斯伯点了点头,没有做出评价。其实他俩都不是很在意这种细枝末节。确切而言,他们只在意一件事。
何斯伯说:“当时只有我,我不能确定,他周围有没有‘人’。或者他是不是‘其他人’,但如果他是其他人的话,应该是‘男人’。”
假设那真的是人。
周欣跃说:“我没看见除了他以外的人。但是你也听到了,我的同事说,病房里只来过一个‘女人’。”
二人同时沉默了。
何斯伯说:“我们会……”
紧接着,他明显想到了陶鸣玉,当时把她按住的人里有他一份。
他有些紧张,但情绪还可控:“如果就这样不管的话,会像那个病人一样吗?”他还是问出来了。
周欣跃说:“你觉得她还行,是吧。有点疯,有点神经质,但总体还算正常?我们最差也就是这样,是吗?那个男人没有放过她!不说刚刚,就是她刚来医院的时候——”
陶鸣玉刚来医院的时候,哪里有个人样。如果不是见到她,周欣跃甚至不会真正见到,人体被压扁拉长,近乎流淌出油脂的模样。
她的骤然恢复才是神迹,可他们难道就有她的运气?
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她手上没有清晰照片,但有一份被疯传的监控视频。何斯伯看了几眼,好悬没直接吐出来。
周欣跃说:“你看到了吧?那些油,还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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