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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大夫，你明明看到我在做什么了呀。”

褚尧嫌脏似的，拿手帕狠.狠擦了擦手腕，擦完把手帕扔到了渣斗里。

他皱起眉头，唇瓣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居高临下地剜她一眼。

“恬不知耻。”

他说。

忽然，姜姝笑得更灿烂，把几吊钱甩到桌面，拿起药方，朝馆门走去。

推开门，临走前，她多看了褚尧一眼。

他在盥手，用皂液洗了一遍又一遍。

洁癖是吧，她记住了。

欠收拾。

*

回了宅，姜姝搬来马扎，坐在泥炉前煎药。

紧接着，谢让睡睡醒醒，翻来覆去，心里总不踏实，身也难受。

姜姝喂他喝了碗药汤，药见效慢，她见谢让没退烧，又冒着风雪，“腾腾”跑出去一趟。

谢让再次醒来，见她脸蛋上落着泥点，手也蹭烂层皮，衣裳上全是泥浆。

见他醒了，姜姝舀起一勺汤直往他嘴里塞。

谢让被汤味呛得偏过头咳嗽，“你这是去哪儿了？”

“我跑到集市那边，向卖鱼婆求来个退烧偏方。”她气息不稳，说一句喘一口长气，“葱须，白菜头和芫荽根下锅熬汤，喝一碗病就好了！只是宅里没有葱，我就跑去挨家挨户地敲门问他们要葱。一个不小心，就……就左脚绊右脚摔倒了。”

与此同时，她把伤手往身后藏，“承桉哥，良药苦口，你快喝！”

谢让捧着汤碗，心乱如麻。